小齊站在樓梯口,剛要說什麽,就聽江璎珞命令道:“小齊,你開車去衛生院那邊!協助值班人員,随時下鄉去運送可能會受傷的群衆!”
“好!李南征,我就把璎珞姐交給你了。”
小齊答應了一聲,轉身飛奔下樓。
院子裏。
卷着雪花的狂風,就像暴躁的惡魔那樣,要抹平高出地平線上的所有一切。
北風,八級!
農村裏很多棚子啥的,在這種狂風的肆虐下,就像紙糊的那樣。
鄉裏的車子,已經全部下鄉。
李南征要想騎着自行車,那是想都不要想的。
他隻能擡手擋住臉,帶着江璎珞踉踉跄跄的,跑出了鄉大院。
江璎珞的雙手,用力抱着李南征的胳膊。
剛沖出鄉大院——
借助雪花自帶的光線,她就看到滿大街都是亂飛的柴火等雜物,甚至還有一隻嘎嘎叫的活雞,從頭頂上一閃而過。
視線所及之處,就像末日來臨那樣。
“我們先去草莓基地!”
李南征大喊:“那邊600個大棚的草莓,可是承載着我們全鄉的希望!絕不能,有任何的閃失!不過你放心,全鄉36個村落,我早就都安排專人配合村委會,做好了防風防雪防凍的充足準備。隻要大家執行到位,應該不會出現群衆受傷的惡性事件。”
“好!李南征同志,我代表組織相信你!”
“這時候了,你還和我打官腔,有意思嗎?”
“那我該怎麽說?”
江璎珞迎着北風,被李南征拖着踉踉跄跄的向北走,大聲喊:“難道讓我說,阿姨也喜歡你!要和蕭雪裙、蕭雪瑾姐妹倆争奪你!?”
“啊?”
臉被刮的生疼,耳朵好像都被灌滿風的李南征,回頭問:“你說什麽?”
“我說——”
江璎珞借助這個機會,正要再次大聲喊出心裏話時,夾着暴雪的北風,風勢猛地加大,封住了她的嘴巴。
“聽不清啊!”
李南征側着臉,又問:“你冷不冷?”
“冷!”
江璎珞也隻能低着頭,喊道:“阿姨穿的有些少,這會兒快凍僵了。”
“我也冷啊。你先湊合着吧。别想我扒下棉襖,來給你穿!”
李南征幸災樂禍的喊了一嗓子時,隐隐聽到棉襖内口袋裏的電話,嘟嘟響起。
他連忙轉身背着風,拿出電話。
在縣醫院看護肌無力的王姨來電——
語氣驚恐:“南征!大傻,大傻不見了。”
大傻。
是李南征給肌無力取的“乳名”。
在快樂小家的地窖中時,喊他肌無力啥的沒誰聽到。
可去了縣醫院的康複中心後,患者怎麽着也得有個名字吧?
“什麽!?”
接到王姨的電話後,李南征的雙眼瞳孔驟然猛縮,心也迅速下沉。
根據宮宮的分析,大傻就是錦衣頭子韋傾的可能性,高達95%以上。
他對李南征和宮宮來說,有多麽的重要,估計那隻被北風吹跑的活雞,都知道!
現在他卻不見了。
“難道他又被美杜莎的人,給趁着狂風大作,一片混亂時給擄走了?”
李南征想到這兒後,慌忙問:“王姨!究竟是怎麽回事?”
“我也不知啊!我喂他吃晚餐時,他還是像往常那樣。”
“停電之前,張妍的孩子不舒服,小王(宮宮派去保護肌無力的警員)就送她回家了。張妍剛走了沒多久,就停電了。屋子裏太黑!我就去下面的代銷店裏買蠟燭,等回來後,就發現他不見了。”
“可他根本沒有鞋子啊,而且也沒穿什麽棉衣。但床上的被子,也不見了。”
“我連忙找人問,都說沒見到他。醫院裏黑咕隆咚的!也沒聽到打架的聲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