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知道,你很厭惡我。”
“因爲我以前深陷愛情中,心裏隻有一個蕭雪銘,爲了他多次傷害過你。”
“如果那次在紅梅山莊内,你沒有打我的話,我還會深陷可笑的愛情中,繼續沉淪。”
“可你打了我!”
“你把我打醒了。”
“尤其那晚你爲了報複蕭雪銘,在他老婆打電話時,就像我現在這樣,你摟住了她。讓她在震驚,惶恐,憤怒等感覺中,也深刻體會到了蕭雪銘,不曾帶給她的感覺。”
“那晚,你打醒了我。”
“讓我看到了被愛蒙蔽的東西,想了很多。才留下了那張‘阿姨現在是單身女青年’的紙條。”
“你罵過我很多次,也狠狠的打過我!在食品展會上、萬山縣幫過我。更是多次救過我。”
“南征。”
“如果你是阿姨的話,你會不會對那個打你罵你救你幫你的男人,心動?”
“我,喜歡上了你。”
江璎珞的聲音很是空靈,說到最後這句話時,很是艱難。
卻勇敢的說了出來!
李南征則滿臉的呆逼樣。
“我知道,你心裏隻有雪瑾姐。可她已經走了。”
“我知道,就算我對你告白,你也不一定接受。可這是我的事。”
“我還知道,就算你接受了我!我也不一定,能嫁給你。”
“但我就是喜歡上了你,我該怎麽辦?”
江璎珞說到這兒後,陡增強烈的夢幻感,眼眸裏浮上了不知道該怎麽辦的茫然。
哎。
李南征眨眼清醒。
他就搞不懂了。
是真的搞不懂!
你說他重生一次容易嗎?
怎麽就總是和一些有夫之婦,糾纏在一起呢?
他姓李,不姓曹!
他追求的蕭妖後,丈夫是顔子峰。
他兩世爲人的第一個女人,丈夫是黃少鵬。
前世懸梁、今生嚣張的小瑤婊,丈夫是趙東平。
多次傷害過他,現在又抱着人家說喜歡他的江白足,丈夫是蕭雪銘。
就連現在和他是合法夫妻關系的宮宮,也是她“鄭哥哥”的心上人!
這日子,還他娘的有法過嗎?
難道他李南征,隻配和一些有夫之婦糾纏不清!?
唯一讓李南征欣慰的是,他是南嬌集團小柔兒的初戀。
“南征?”
“幹嘛?”
“幹!”
“你!江璎珞,咱能别調戲晚輩嗎?”
“南征,你能不能别罵我?”
“好。”
“但你可以打我。”
“啊?”
“别太用力。”
“哦。”
“隻許,隻許打屁股。”
“哦。”
“我的腳痛。”
“哦。”
“給我洗腳——”
“哦。”
李南征擡手撓了撓後腦勺,這才回頭看向了江璎珞。
臉紅像蘋果的江璎珞,咬唇慢慢擡頭,水汪汪的眸子和他對視。
李南征忽然回頭!
看向門外低聲喝道:“蕭雪銘!你,你怎麽來了?”
啊!?
進入某種狀态的江璎珞嬌軀劇顫,随即本能的擡手,把李南征拽在了背後。
張開了雙臂,就像護住小雞仔的老母雞那樣。
她在做出這個動作後,愣住。
門外雪花飄舞,積雪很厚。
哪兒有人!?
幾分鍾後。
默默的李南征蹲在沙發前,左手握住一隻腳丫,右手用幹毛巾開始給她搓腳。
默默的江璎珞坐在沙發上,歪着小腦袋輕咬着唇,就這樣靜靜地看着他。
十幾分鍾後。
李南征把一雙白嫩嫩的小豬蹄,從水盆裏撈出來,擦幹。
套上了他爲李妙真購買的一雙棉襪——
實話實說:“我心裏,隻有雪瑾阿姨。就算我和她以後不可能走到一起,但我也不會和蕭家的任何人,再打交道。即便你真能離婚,我也不會追求你。因爲我很清楚,那樣不但會惹雪瑾阿姨傷心,還會讓蕭家做夢都會弄死我。你們一流豪門裏的那些破事,我其實很清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