坐鎮錦繡鄉的江璎珞,以及坐鎮萬山縣的慕容雲,傍晚時分都應召返回了青山。
他們得協助王建業,把市府工作抓起來,協商本次特大暴風雪的善後工作。
長青縣、萬山縣以及轄區内各鄉鎮的領導,估計這幾天都别想回家休息了。
錦繡鄉不同。
隻要能頂過這場特大暴風雪的肆虐,有着充足的取暖防寒物資,各村幹部就能按計劃,把各村工作辦的漂漂亮亮。
根本不用李南征等鄉幹部,再像昨晚那樣蹲點。
某村真要是有什麽事,随時給在鄉裏值班的幹部打電話,彙報就好。
“行,老錢。今晚你先受累,繼續堅守崗位。有什麽事,随時給我打電話。”
一連串的電話打完後,李南征也松了口氣。
起身走進了卧室,查看韋傾的情況。
在電褥子的烘烤下——
韋傾還沒有醒來,體溫卻恢複了正常,臉上也有了血色。
“大傻啊大傻,你的命還真好。要不是老子,嘿嘿,你得死好幾次。”
拍了拍韋傾,李南征轉身走出了卧室。
韋傾的眼皮子滾動了下,緩緩地睜開了眼睛。
“剛才那個叫李南征的家夥,又在喊老子大傻?”
韋傾倆眼直勾勾的看着天花闆,腦思維重新運轉起來時,就聽到李南征的聲音,從客廳内傳來:“韋妝,你給我坐下,我有話要問你。”
韋妝?
妝妝?
韋傾一愣時,就聽到了一個奶酥的聲音,清晰的傳來:“李書記,你說。”
妝妝?
果然是妝妝!!
妝妝,怎麽也會在這兒?
韋傾的心肝一顫時,腦海中浮上了女兒的身影。
他出事時,獨生愛女才十四五歲。
“這麽多年不見了,妝妝的個頭得超過一米五了吧?姓李的小子,難道在追我閨女?”
韋傾胡思亂想着,豎起了耳朵。
客廳内。
李南征坐在沙發上,叼着香煙哆嗦着腿,說:“先去給我泡杯茶,自己再坦白一切。”
敢讓我閨女,給你泡茶?
可惡!
信不信老子,把你的腦袋擰下來?
韋傾本能的這樣想後,又想:“除非你小子,能娶妝妝當老婆。畢竟你長得,還算是人模狗樣兒。關鍵是,你把老子從地獄内拉了出來,今晚又救了我一次。馬馬虎虎的,就給老子當女婿好了。”
妝妝可不知道她老子,此時已經醒來。
隻是因無法形容的狂喜,心情始終激蕩,變得格外乖巧。
服服帖帖的給李南征泡茶,再次正襟危坐在他的對面,開始娓娓道來。
大意如下——
姑奶奶我來自西廣韋家,我爸就是錦衣總指揮(這個位子,七年來始終空着)韋傾。
七年前我爸外執行命令時,遭到了叛徒的出賣,一去不回。
前段時間我爸的檔案,被徹底的銷毀,正式追認爲了烈士。
實不相瞞,姑奶奶我也是錦衣骨幹,是錦衣天東分部的s小組族長,潛伏青山是爲了暗中保護被海外美杜莎,鎖定的幾個美女,搜尋他們在青山活動的蛛絲馬迹。
原本我是被安排在青山市府的,可那邊的工作無趣。
就借助隋唐請我來錦繡鄉當翻譯的機會,索性調來了鄉下,擔任了錦繡鄉的黨政辦主任。
韋妝把該說的那些,全都講給了李南征聽。
躺在卧室内的韋傾,也明白咋回事了。
“你,竟然是現役錦衣?”
李南征聽完後,滿臉的不信。
妝妝一昂小腦袋,嬌哼:“哼,小子!你怕了沒有?以後再敢對我吆五喝六,笑話我不識數,可得仔細着你的皮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