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哈,你小子還算對老子的脾氣。”
陰恻恻的目光,和李南征對望了足足十多秒後,韋傾哈哈一笑:“好吧,老子錯了!不該把你當作下屬對待。以後,你就是老子的女婿了。”
啊!?
李南征和韋妝,齊刷刷的一呆。
“妝妝,爸爸迷迷糊糊中,聽這家夥說了很多話。知道他現在,還是一條可憐的光棍。”
韋傾看向了女兒。
眼神慈祥:“有道是救命之恩,無以爲報,唯有以身相許。爸爸是男人,當然不能嫁給這個家夥。可也不能把自己老婆,送給他吧?恰好他沒結婚,你也應該沒有男朋友。那麽我現在就做主,把你嫁給他。”
妝妝和李南征——
“來,小子。”
韋傾沖李南征勾了勾手指,說:“滾過來,趴在地上給老子磕頭喊嶽父。等老子養好身體,處理好某些工作後,再給你和妝妝完婚。以後,誰他娘的敢欺負你,就報老子的名号。如果碰上連妝妝都解決不了的硬茬,老子親自出馬,擰下他的腦袋。”
李南征——
倆眼傻乎乎,不知今夕是何年。
就在一分鍾之前,倆人還怒目相對。
現在韋傾卻讓他跪地磕頭,尊稱嶽父!
這麽大的轉折,誰能受得了?
妝妝的臉蛋,忽然紅了下。
“哈,哈哈!看這小子歡喜傻了。但這也不能怪他,畢竟無論是誰,能娶到我韋傾的獨生愛女,都會歡喜傻了的。”
韋傾虛弱的哈哈一笑。
再看向妝妝時的目光裏,充滿了驕傲、自豪:“看我家妝妝的小臉蛋,啥羞花閉月,沉魚落雁的啊?都不配形容她!看我家妝妝的個頭!咳,這身材那叫一個亭亭玉立。看這氣質,那叫一個嬌憨可愛。關鍵是我閨女,擁有萬軍中取敵将首級,如探囊取物的超級身手!這小子能娶你當老婆,絕對是他家祖墳詐屍了。”
妝妝——
心想:“我有我爸說的這樣好嗎?等等!我怎麽感覺我爸,怕我嫁不出去,才厚着老臉的王婆賣瓜,自賣自誇呢?”
咳。
李南征清醒後,幹咳了一聲。
轉身走到案幾前,端起面條來到了卧室,遞給了韋妝:“小韋啊,快喂你爸吃點東西,補補腦子堵住嘴,以免他再胡說八道。”
韋傾——
滿臉得意的笑容,瞬間凝固。
問:“怎麽,你小子不想給老子當女婿?覺得我閨女,配不上你?”
哎。
李南征歎了口氣,說:“大、韋指揮。您先吃點飯,好好休息下。韋妝,你今晚就先住在這兒,照顧你爸。順便和他說說,他被抓的這七年中,都是發生了什麽事。有啥事,我們明天再說。我就在西廂房,有事随時叫我。”
說完。
李南征轉身走到客廳内,拿起正在充電的大哥大,走出了客廳,
西廂房内。
李南征進門後,就咔嚓反鎖房門。
開燈。
躲在被窩内的李妙真,看到主人後眼眸一亮,就要爬下來。
噓!
李南征右手食指放在唇上,做了個噤聲的動作。
掀起窗簾看了眼,走到床前坐下來。
緊急呼叫宮宮:“告訴你一個不好的消息!韋傾的精神,出了大問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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錦衣頭子與衆不同啊!
祝大家傍晚開心。
韋傾的精神,絕對出了大問題!
聽李南征簡單講述過,韋傾醒來說的那些話後,宮宮也是這樣認爲的。
宮宮不但堅信韋傾的精神不正常,而且還特生氣。
心想:“爲了救你,我們可謂是耗盡了心血。總算把你救出來,讓你清醒了!你卻要奪走早在幼兒園時期,就苦追我二十年的合法丈夫!這算什麽?這就是最典型的恩将仇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