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娶!不娶!就是不娶。”
被輕松鎮壓的李南征,刺頭精神瞬間爆棚。
拼命擡起頭,怒罵:“姓韋的傻逼!就算你掐死老子,老子也不給你當女婿。”
韋傾——
真沒想到,李南征會是這樣的要硬性子。
站在門口的妝妝,又怒又怕。
一是氣憤李南征,竟然不娶姑奶奶!
二是害怕父親,真會咔吧一聲,擰斷李南征的脖子。
“呵呵,你他娘的還算有種。”
韋傾臉色陰晴不定的半晌,森笑着說了句,忽然屈膝,也跪在了李南征身邊的地上。
嗯?
李南征和妝妝,看他這樣子後都愣住。
“既然你死活不給老子當女婿,那給老子當兄弟。這下,總該沒有意見了吧?”
韋傾嘴裏說着,右手按住李南征的腦袋,往地上砸去。
砰!
李南征的額頭,重重碰在地上時,就看到韋傾的額頭,也砰地砸在地上。
嘴裏說道:“賊老天在上!西廣韋家第27代嫡系直傳韋傾,今天和李南征皆爲異姓兄弟!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,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。”
站在門口的妝妝,傻掉。
李南征呢?
直等被韋傾從地上拽起來,拿捏出“天下第一好大哥”的嘴臉,和他熱情相擁拍着他後背說“即刻起,你我就是有難同當,有福同享的兄弟了!我老婆就是你老婆,你老婆就是我老婆”之後,才清醒了過來。
這也不能怪他。
畢竟韋傾按住他的腦袋,砰砰地磕頭時,用的力氣可能大了點。
導緻了他的腦震蕩,腦思維轉動慢。
啥?
我被迫和錦衣頭子成結拜兄弟了?
此後,他老婆就是我老婆了?
還要我和他同年同月同日死!?
我嫩娘——
你他娘的今年多大了?
我今年才多大啊?
腦瓜子嗡嗡的李南征,嘴巴哆嗦了老半天,都沒說出一個字來。
“坐下,兄弟。”
韋傾把李南征按在沙發上,看向了愛女,緩緩地說:“妝妝,跪下!給你叔叔敬茶。”
啊?
李渣男這就成了我叔叔了?
哦。
妝妝本能的哦了一聲,随手拿起一個大白碗,找出茶葉放進去一大把,又用舀子在水缸内破冰,舀水倒滿。
走到李南征的面前——
雙膝跪地,雙手把滿滿一大碗的“涼茶”,高高的舉過頭頂,說:“叔叔,請喝茶。”
滿眼蚊香圈的李南征,沒啥反應。
韋傾不耐煩!
接過大白碗後,右手捏住李南征的下巴,就灌了進去。
咕噔咕噔——
嫩娘!
零下二十度的臘月裏,肚子裏灌上一大碗的涼水,能好受得了嗎?
不喝卻無法反抗。
一大半進了李南征的肚子,一小半順着嘴角淌在了懷裏。
“兄弟,以後誰要是欺負妝妝,你這個當叔叔的可不能看着。”
韋傾和藹的樣子,拍了拍李南征的肩膀。
然後從口袋裏,拿出了那顆子彈,戴在了妝妝的脖子裏:“這顆子彈,是你爺爺送給已故李老的。其中的意義,你也知道。現在你叔叔當作見面禮,送給你了。”
哦。
本來就外形呆萌的妝妝,現在更呆萌了。
“妝妝,起來吧。”
韋傾把愛女從地上拉起來,又對李南征說:“兄弟,陪大哥我吃飯。等會兒,我就得走了。”
哦。
好的。
李南征傻傻的點了點頭,強烈懷疑自己是做夢。
妝妝趕緊把門外的鍋子端進來,開始盛飯。
“家鄉的味道啊,足足七年沒有品嘗到了。”
韋傾端起一碗散着“西廣特色”味道的早餐,眼神感慨的低聲說了句,低頭吃了起來。
李南征驚訝的發現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