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錦衣總指揮特意盯上的豪門,能有什麽好果子吃?
姑蘇慕容分析:“韋傾這樣做,就是逼着我們去找李南征,當面服軟。”
李南征當然也能看得出。
現在聽慕容千絕這樣說後,很随意的樣子說:“我可以保證,韋指揮以後絕對不會,對姑蘇慕容另眼相看了。”
啊?
慕容千絕呆了下,脫口問:“真的?”
“如果你是慕容副市,我可能會騙他。”
李南征端起水杯:“但你嘛。呵呵。”
慕容千絕沒資格,值得李南征欺騙她。
感覺被羞辱了的慕容千絕——
沉默半晌,才問:“你想要什麽好處?”
就憑李南征對姑蘇慕容的态度,怎麽可能會白幫忙?
慕容家早就做好了,大出血的準備。
“我收你這五百萬,是因爲這是你我之間的交鋒結果。”
李南征語氣淡然:“但我絕不會拿錦衣總指揮,幫我出頭的事,來謀取任何的好處。我想要的東西,我自己會去争取。”
慕容千絕真沒想到,李南征會這樣說。
雙眸直勾勾的看着他,好像要看透這副帥氣的皮囊,捕捉到那個醜陋的靈魂!
“說最後一件事。時候不早了,我還要出門。”
李南征看了眼牆上的石英鍾,提醒慕容千絕時,算是下達了逐客令。
“慕容副市,将會調離青山。但我!不會走。”
慕容千絕說完,起身快步出門。
留給了李南征一個,渾身鼓蕩着凜然戰意的偉岸背影。
“真不知道這個禍害萬山縣的女人,哪兒來的臉繼續留下來。”
李南征愣了半晌,才不屑的嗤笑。
起身拿起桌子上的電話、鑰匙,快步出門。
他得“赴約”璎珞阿姨——
經過黨政辦公室門前時,李南征開門:“韋妝!走,陪我去趟青山。”
“我,我能不去嗎?”
正在埋首工作的韋妝,可憐兮兮的樣子,說:“我來大姨媽了,肚子疼。”
你來大姨媽了,肚子疼,不能随我出門?
呵呵。
我不信。
你給我脫,不!
别說你來大姨媽了,就算你那雙小短腿被人打斷了,也得跟我出門。
哎。
對了,我就這樣兇殘沒人性!
看着小臉發白,可憐巴巴的韋妝,李南征無視辦公室内的其他工作人員,把車鑰匙當啷一聲,砸在了她的桌子上:“快點!路上我有話,要和你說。”
不等韋妝有什麽反應,李南征轉身擡腳走人。
“該死的渣男!信不信我半路上,把你拖進樹林内,把你揍成豬頭?”
臉蛋迅速白裏透紅的妝妝,暗中咆哮着,卻也隻能拿起車鑰匙,走出了辦公室。
很快。
車子駛出了錦繡鄉,來到了四野無人的曠野中。
根本不知好歹的李南征,也開啓了訓話模式:“給我說一下,昨晚你都去過哪兒。”
“昨晚我去了哪兒?這麽冷的天,老鼠都不願意出來!我能去哪兒?”
妝妝看了他一眼,說:“昨晚大姨媽來了後,我就鑽在被窩裏看書,哪兒也沒去。”
“呵呵。”
李南征獰笑,下意識的擡手,一把掐住了妝妝的右腿。
蓄勢待發:“我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!說!昨晚,爲什麽要躲在我後窗,偷聽我和秦宮的談話?”
吱嘎——
随着妝妝的嬌軀劇顫,本能的急踩刹車,車頭猛地一沉,停在了路上。
她低頭看着那隻手!
足足幾秒鍾後,才緩緩的擡頭,看着李南征的眼睛,邪惡的笑容從嘴角,悄然綻放。
卻奶酥的聲音:“叔叔,你說我如果打斷這隻鹹豬手的話。它的主人,會不會疼?”
李南征——
連忙觸電般的縮回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