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确實這樣說過。”
李南征說:“但她那是在開玩笑。”
“那我再問你。”
韋傾厲聲喝問:“剛才,有沒有非禮我家妝妝?”
李南征——
這是不争的事實。
就是李南征爲了讓妝妝說實話,才做出的恐吓行爲。
單純的恐吓,沒有絲毫的龌龊。
“行啊,李南征!老子剛醒來時,就說讓你給老子當女婿。你他娘的,卻假惺惺的拒絕。害的老子隻能把你當兄弟,現在你卻又非禮妝妝。呵,呵呵。”
錦衣頭子的接連森笑聲,就像毒蛇在吐信子。
聽起來那叫一個毛骨悚然——
隻感覺渾身是嘴,都說不清的李南征,唯有看了眼此時滿臉的得意,沖他吐着舌頭做鬼臉的妝妝,重重歎了口氣:“哎!大哥,事已至此,我認打認罰。”
“哼,念你初犯,這次就算了。再敢欺負妝妝,就算咱們是親兄弟,我也絕不會輕饒你。”
韋傾冷哼一聲。
岔開了話題:“恰好,我也要給你打電話,說幾件事。”
呼。
李南征松了口氣。
點頭:“大哥,你說。”
“我已經基本确定,我和李妙真都是被你救出來的事,美杜莎已經知道了。”
韋傾緩緩地說:“接下來,他們肯定會對你展開一系列的行動。”
什麽?
美杜莎已經知道,是我救出你和李妙真的了?
要對我展開一系列的行動——
聽韋傾說出這番話後,李南征的心尖尖,猛地哆嗦了下。
爲了确保自身的絕對安全,李南征在救援李妙真、韋傾的行動中,始終躲在幕後。
韋傾在離開錦繡鄉時,更是獨自步行出鄉。
現在,美杜莎卻知道了!
這證明了什麽?
隻能證明在某些崗位上,有内鬼。
關鍵是美杜莎,肯定會對李南征展開行動的!!
換誰是李南征,誰不怕?
“這件事,我會查找内鬼,做出詳細的反制計劃。”
韋傾說:“爲确保你的絕對安全,妝妝此後會對你施行,全天候24小時的貼身保護。”
啊?
讓小不點,來全天候24小時的保護我?
那她就不能調離錦繡鄉,以後想怎麽欺負我,就怎麽欺負我了?
李南征呆了下,看向了妝妝。
妝妝左手托腮,手肘支在方向盤上,幸災樂禍的眸光看着他。
“更重要的是,根據最可靠的消息!其實,你早就已經被美杜莎給鎖定了。”
韋傾繼續說:“他們對你未來的前景,很是看好!要耗費一定的代價,把你打造成潛伏的棋子來使用。尤其他們得知,我被你救出來、把你當兄弟後!你對他們的利用價值,又拔高了一大截。畢竟你是錦衣總指揮的兄弟,有可能輕松獲得,别人得不到的絕密情報。因此我決定,将計就計。”
李南征——
美杜莎早就鎖定了我,要把我培養成爲一顆棋子?
我們要将計就計?
等等!
老子怎麽覺得,腦袋有些暈?
李南征擡手撓了撓後腦勺。
韋傾再次說:“可靠消息,美杜莎在青山的紅色天使,是我們自己的同志。至于那位同志是誰,我暫時無權得知(剛剛歸來,還沒熟悉丢下七年的本職工作)。但那位同志以後,會以某種身份接近你。你要做的,就是相信他的話,并按照他的計劃,和他密切配合。逐步的,取得美杜莎的信任。”
“大哥。”
腦子莫名嗡嗡叫的李南征,苦笑:“我就是個小小的基層幹部,沒有幹間諜的經驗、手段。我怎麽可能,完成你們交給我的重大任務?”
“命運找到了你,你幹也得幹,不幹也得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