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南征快步出門,揚長而去。
小齊代替江璎珞,送他出門。
呼。
半邊臉腫起來的蕭雪裙,看着江璎珞踩在沙發上的那雙腳,輕輕吐出了一口氣。
淡淡地說:“你在勾引他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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蕭二爺其實也是個真爺們!
祝大家傍晚開心!
啊?
江璎珞愣了下。
随即嬌柔笑了笑,低頭看着腳丫,語氣輕飄飄的回答:“是,那又怎麽樣?我都對蕭雪銘坦言,我已經和他睡了。”
“我和你說過,你有沒有和男人辦事,我一眼就能看出來。”
蕭雪裙滿臉的不置可否:“江璎珞,你最好是收斂你那顆蕩漾的心兒。我不敢用黑手段,來對付背後站着韋傾的李南征。但對你,我可不會客氣!你已經連累你父親停職,難道你還敢爲了男人,讓江蕭反目?”
提起父親——
江璎珞的心,就像針紮的那樣,猛地疼了下。
卻微微冷笑:“蕭雪裙,就因爲我曾經瞎了眼的,愛上了你弟弟。那我這輩子,就得吊死在他這棵樹上?暫且不說,我都是爲他做過什麽!他又是怎麽,讓我一步步失望的。就說他現在雙手、雙腳都被剁掉!你覺得,我會陪着一個我不再愛的殘廢,繼續耗費大好青春?”
蕭雪裙沒說話。
“你剛才對南征說的那些話,其實用在我身上,同樣可行。”
江璎珞語氣淡淡:“爲了能讓蕭家,獲得南征背後那尊殺神的友誼,你和雪瑾姐都敢聯手了。那我江璎珞,爲什麽就不能爲了江家,做同樣的事?隻要我能嫁給南征,我就能彌補我被蕭雪銘控制時,給江家造成的傷害。”
蕭雪裙還是沒說話。
江璎珞擡腳下地。
穿上小拖鞋起身,啪嗒啪嗒的走向樓梯。
邊走邊說:“蕭雪裙,就憑你的性子和手段,遠遠不是我的對手!在争取南征的這件事上,妖後不出!江白足就是無敵的!别看我外形軟弱,但你會玩的,我都會玩。你不會玩的,我同樣會玩!如果你不怕江蕭,玉石俱焚。那咱們,就走着瞧。”
蕭雪裙看着那道嬌弱的背影,眉梢眼角不住地突突。
起身。
走向客廳門口時,微微獰笑:“江白足,今兒我就把話放在這兒!無論我能不能嫁給李南征,我也不幹涉你和雪銘離婚!天下男人你皆可睡,可你如果敢睡李南征。那麽,你必死無疑!不信,咱們走着瞧。”
已經走到二樓的江璎珞,駐足猛回首。
蕭雪裙卻已經走遠了。
李南征也來到了家屬院門口,四下裏擡頭看去。
就聽到有帶拐彎的口哨聲,從不遠處傳來。
他下意識的扭頭看去。
東邊的路邊,一張嬌憨的小臉蛋,正沖着他吹口哨。
好像逗二傻子那樣。
看到這隻小嬌憨後,李南征忽然有些頭疼。
他除了送給黃少鵬、顔子峰兩個大少,每人一頂帽子之外,好像也沒做過缺德的事。
怎麽就攤上這麽個玩意了呢——
車子啓動。
妝妝看着前方,很随意的樣子:“今天中午在江副市家,吃的什麽好東西?”
李南征随口回答:“就是家常菜。家裏又不是飯店,哪兒來那麽多好東西吃。”
妝妝又問:“沒啃兩口?”
嗯?
李南征愣了下,問:“啃什麽兩口?”
“就是剛出生的小孩子,愛吃的那玩意。”
妝妝說着,還做了個嬰兒進食時的口型。
李南征——
羞惱下擡手,重重抽在了一條腿上,罵道:“你的思想,怎麽這麽龌龊?”
啊。
妝妝慘叫了聲,嬌軀劇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