哼!
商初夏聽完後,輕哼聲中用厭惡的眸光,看了眼馬陸。
滿臉血的馬陸,這會兒酒醒了。
他翻身爬起後,踉跄後退幾步,用怨毒的目光看着李南征,卻沒說話。
他知道自己剛才做的事,肯定讓商初夏不喜歡,暫時不敢說什麽,隻能強壓着怒火,等待她的處理。
“你給馬陸道個歉,這事就算是掀過去了。”
站在中巴車門處的商初夏,俯視着李南征,聲音平和的說道。
“什麽?”
馬陸一呆,本能看着商初夏,驚訝的叫道:“他把我打的這樣慘!隻給我道個歉,這事就,就,就。”
這事就什麽?
馬陸說到這兒後,不敢再往下說了。
盡管商初夏看着他的眼神,看上去很是平和從容。
“今天先給商初夏面子,暫且放過這個傻逼!過了今天後,我再好好的收拾他。”
馬陸心中怨恨地說着,默默的回頭看向了李南征。
李南征——
擡手撓了撓耳朵,滿臉狐疑的看着商初夏,問:“你剛才說,讓我給這個人道歉?”
“對。”
商初夏點頭:“他确實有錯在先。不過,手并沒有碰到這個小妹妹。其實你本可以推開他,罵他幾句的。就算是動手,也不該打的這樣狠。但你已經打了,做的也有些過。你給就給他道個歉,這事就算了。”
這話說的——
就算是站在旁邊的吳鹿,都下意識的點頭,覺得她說的很對。
李南征卻笑了。
問商初夏:“瘋狗呲着牙的撲上來要咬你,你擡腳把它踢了出去。狗主人看到後,讓你給瘋狗道歉,你會願意嗎?”
“你他媽的,說誰是瘋狗呢!?”
本來就滿腹怨毒的馬陸,聞言撲向李南征,嘶吼怒罵。
砰!
李南征擡手一拳,就狠狠地砸在了馬陸的腮幫子上。
對于這種傻逼玩意,李南征根本不會和他多費口舌。
因爲他根本聽不懂人話——
唯有拳頭,才能讓他明白“生亦何歡,死亦何苦”的道理!
一拳,就把馬陸給直挺挺的放倒在了地上。
馬陸的同伴們——
“你還敢動手?”
站在商初夏身邊的女孩子,沖李南征厲聲呵斥時,卻看向了商初夏。
隻要商初夏一個眼神,她就會撲上來“鎮壓”李南征。
商初夏的臉色,一下子不好看了。
皺眉看着李南征:“我已經很寬宏大量了,你還不依不饒?”
“你确實很寬宏大量。可惜,這兒有點毛病。”
李南征無聲冷笑,擡手指了指自己的腦袋。
商初夏的眸光一閃——
李南征轉身牽起妝妝的小手,擡腳就走。
要不是看在這群人都是來山莊消費(送錢)、他也狠狠教訓過馬陸的份上,他絕不會善罷甘休!
“明明是那個傻逼該揍,竟然還擺出一副寬宏大量的嘴臉,讓老子給他賠禮道歉!媽的,真以爲自己皮白肉貴了些,就把自己當作女皇了?”
李南征邊走邊罵的話,現場所有人都聽到了。
那又怎麽樣?
李南征就是讓大家都聽到!
“大膽!”
商初夏的保镖兼秘書周潔,厲喝一聲就要有所動作。
商初夏卻冷聲說:“算了。”
要不是年後就要來青山工作,不想在今天鬧出什麽動靜,以免讓對手抓住什麽把柄!
呵呵。
就憑李南征這番話,商初夏讓人打掉他滿嘴的牙,那都是李老的在天之靈保佑了。
“記住這個人(李南征)的模樣。”
商初夏擡腳下車時,對周潔輕聲說了句,又看了眼地上的馬陸,說:“大家把他扶起來,我們走。”
好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