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樣這小子才能死的很愉快——
商長江的眼裏,迅速浮上了怒意。
李南征的回答,明顯就是在“羞辱”商初夏!
商初夏的眸光森冷,語氣卻依舊親和:“李南征,你明明答應了我的邀請,卻又爲什麽故意爽約呢?”
呵呵。
李南征笑了下:“雞鳴谷的紅梅山莊,是我的産業。”
什麽!?
商初夏再次一呆。
站在她身邊的慕容千絕,也是心兒一跳,暗叫:“不會不會不會吧?這個狗東西,會是紅梅山莊的老闆?”
商長江和薛襄陽,卻對望了一眼。
他們都知道商初夏今天率隊,前往雞鳴谷那邊泡溫泉放松了。
卻不知道商初夏在那邊,遇到過什麽事。
“商縣。”
李南征語氣平靜:“我把紅梅山莊打造成當前的樣子,可是付出了很大的心血。就像養自己的姑娘,總算出落的亭亭玉立了。卻有人當衆強行要求我,三天内把我的姑娘賣給他們。那人還說,來自江南商家的商縣,會在成爲我姑娘的大股東。”
商初夏——
眼眸裏的寒意迅速消失,浮上了尴尬的神色。
她是真沒想到,李南征會是紅梅山莊的老闆啊。
“看到漂亮姑娘,就要強搶?呵呵。”
李南征曬笑:“今天,我可算是見識到江南商家的小公主,是副什麽德行了。”
商初夏——
李南征再說話時,語氣變冷:“不是給我下了最後通牒,三天内必須得把酒店賣給他嗎?好,我等着!我倒要看看,三天後誰敢來搶老子的東西!隻要敢搶,我不管她姓商,還是什麽狗屁小公主,都會給她打斷腿。”
商初夏——
“商縣,我再告訴你一件事。”
李南征語氣放緩:“今天在紅梅山莊門口,那個把敢當衆非禮我錦繡鄉黨政辦韋主任的人,揍的滿地找牙的人,就是我。哦,還有。今天你帶着馬陸他們進酒店時,對你保镖說的那句’記住他的模樣‘,我的同伴也聽到了。”
商初夏——
“先非禮我們錦繡鄉的女幹部,再仗勢強搶我的财産!記住我的模樣,那又怎麽樣?呵呵。我可算是見識到了商家小公主的真面目。就這,也有臉來長青?也有資格,請老子去參宴?呸!傻叉娘們!和慕容家的那個,一個賊德行。”
李南征毫無素質的罵過後,結束了通話。
商初夏——
膠原蛋白爆棚的臉蛋,紅的不像話。
就連優美的鵝頸,以及圓潤的香肩,都鍍上了一層淡淡的胭脂色。
她活了27歲。
就從沒有過哪個人,敢罵她是個傻叉娘們!!
這種被李南征“指着鼻子”怒罵的感覺,讓商初夏又羞又怒。
那身晚禮服下,忽然出現了無法控制的抖動,好像水紋那樣。
“她身上的肌肉,竟然會動。”
站在商初夏身邊的慕容千絕,敏銳捕捉到了這一點。
也是滿臉的羞怒!
隻因李南征在痛罵商初夏時,連帶着她也罵上了。
再看商長江和薛襄陽兩個人——
就算他們沒去紅梅山莊,卻也能從李南征的這番話中,聽出了個大概。
“徐彬。”
看了眼低着頭,雙手緊握着酒杯,竭力控制自己情緒的商初夏,商長江快步走到了一個年輕人的面前,低聲說:“你跟我來一趟。”
徐彬,就是商初夏帶來的20個人中的一個。
徐彬的母親,是商家的外圍子弟。
正在和馬陸等人談笑風生的徐彬,看出商長江臉色不善後,連忙跟着他走出了東大廳,來到了走廊盡頭。
薛襄陽也走了過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