芳心暗喜下——
小宋的胃口,也比平時好了很多。
商初夏卻沒有絲毫的食欲!
青山酒店的套房内。
穿着白色睡袍的商初夏,坐在沙發上,看着青山日報上的那篇稿子,臉兒紅撲撲的,神色自若。
可睡袍下的觀音肉——
把早餐擺在案幾上的保镖周潔,默默地走到了門後。
眼觀鼻、鼻觀心,大氣也不敢喘一口。
周潔跟随商初夏,已經四年之久。
商初夏是什麽性子,又有哪些優缺點等等,周潔都很清楚。
每當她的情緒,出現大的波動時,臉就會紅。
當鵝頸也塗上一層胭脂後,肉就會動。
當雪白的皓腕也白裏透紅時,她可能就會小便失禁。
這種狀态下的商初夏,要麽就是激動萬分,要麽就憤怒到了極點!
商初夏憤怒到極點時,有些人的命運就會被改變。
很明顯。
商初夏當時就是憤怒。
周潔的眼角餘光,看向了商初夏的皓腕。
即将變紅!!
嘟嘟。
案幾上的電話響了。
周潔的心中,立即長長的松了口氣。
這個突如其來的電話,打斷了商初夏的憤怒指數,繼續攀升到小便失禁的過程。
商長江來電:“初夏,你起來了沒有?”
“起來了。”
商初夏徐徐吐出一口氣,紅撲撲的臉蛋,迅速恢複了正常的白裏透紅。
輕聲說:“十六叔,我正在看青山日報,那篇熱心市民小齊的稿子。”
哎。
商長江歎了口氣:“終究還是被那個女人,抓住了機會。她的秘書,就姓齊。”
“難道她昨天,也在紅梅山莊?”
商初夏慢慢地架起了二郎腿,秀眉皺起:“還是李南征真的膽大妄爲,敢利用她來對付我?畢竟昨晚我按照您的吩咐,馬上給他打電話道歉時,他隻是敷衍我。”
“不可能是李南征。”
商長江解釋道:“一是他沒這個膽子。别看他現在有了韋傾這個靠山,但韋傾說的也很清楚,他不會管李南征在仕途上的鬥争。二是你和李南征的矛盾,和李南征和江璎珞的矛盾相比起來,根本算不上什麽。我敢說就憑江璎珞的身份地位,李南征根本沒有資格,和她暗中聯手的。”
嗯。
商初夏再次點了點頭。
“江璎珞能知道這件事,其實也沒什麽奇怪的。”
商長江又說:“你也說了,昨天去紅梅山莊的市民很多。其中,不乏機關單位的幹部。馬陸喝多了在前台嚣張時,很多人都看到了。傳到江璎珞的耳朵裏,她立即派人着手調查,也很正常。”
嗯。
商初夏輕晃着小拖鞋,淡淡地說:“這次因爲我的失誤,給江璎珞創造了一次,對我當頭一棒的教訓,我會牢記在心的。等會兒,我會親自帶着馬陸去紅梅山莊,給那個孫老闆道歉。并且在明天的報紙上,刊登道歉信。”
犯錯後絕不推诿狡辯,而是勇敢的承認錯誤,并登報道歉!
這就是商初夏憤怒之後,剛冷靜下來,就想到的應對方案。
不得不說,商家小公主能屈能伸,也确實是個人物了。
對此。
商長江很是欣慰,連聲贊同。
上午十點半。
商初夏親自帶着馬陸、劉姐以及小胡子三個人,再次來到了紅梅山莊。
今天的客流量,比昨天更爲兇猛。
“很抱歉,一号和二号至尊包廂,我們山莊永不對外開放。”
親自在前台招待各方來客的孫來泉,不住地對人欠身道歉,解釋。
看到門牙沒了半截的馬陸後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