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士明心裏想着,在李南征的寒暄下,坐在了單人沙發上。
來,喝酒!
“小宋啊,最近你的工作很辛苦吧?”
李南征舉杯和宋士明,輕輕碰了下。
“還行吧。”
宋士明苦笑了下,說:“實不相瞞,我最近的心态,發生了很大的變化。看透了很多,以前執着的東西。深刻體會到了,普普通通才是幸福的含義。”
“呵呵,腳踏實地的幹工作,确實能讓人的思想進步。”
李南征打着官腔,說:“我後天就能上任副縣了,鑒于你最近的工作很是出色。再加上無論怎麽說,我們都是一個地方來的。隻要你不再和我作對,我也不能不依不饒。明天,調整下你的工作崗位。”
李南征是個有良心的人——
昨天在紅梅山莊,他讓宋士明請客花了那麽多的錢,如果再不給予一定的回報,良心真會痛的!
他決定,把宋士明調整到鄉黨政辦。
就憑宋士明的正科級别,在黨政辦幹個副主任,還是綽綽有餘。
至于宋士明去養老院,是青山江市長“特批”的這件事,李南征負責搞定。
“謝謝,謝謝李書記。”
看出李南征不是哄騙自己後,宋士明内心激動,端起了酒杯。
終于要離開該死的養老院了啊。
以後再也不用,和那些shiniao哄哄的老東西,朝夕打交道了啊。
這一刻的宋士明,激動的竟然想哭。
唯有連幹三杯爲敬。
啪嗒。
一聲脆響,打斷了李南征和宋士明這對“好兄弟”的把酒言歡。
大家都下意識的擡頭看去,卻是去旁邊倒水的李妙真,手裏的茶杯掉在了地上。
她卻沒有絲毫的察覺——
隻是雙眼直勾勾的看着李南征,眉梢眼角不住地哆嗦,嘴裏也發出了野獸即将捕獵時,才會發出的低沉咆哮聲。
她控制不住自己了!
屋子裏有兩個男人,一個是李南征,一個是宋士明。
但相貌斯文儒雅的宋士明,李妙真卻看都不看一眼。
她的眼裏隻有主人——
李妙真撲向了李南征,眼神瘋狂,嘴裏尖聲大叫着:“男人,我要男人。”
擔心她會發狂,才特意和她坐在一起的宮宮。擡手就抓住了她的胳膊。
卻沒拉住她。
發狂狀态下的李妙真,力氣大的吓人。
啊。
妝妝吓得尖叫一聲,噌地跳到了沙發上,瑟瑟發抖的樣子,看上去是那樣的嬌弱不堪。
“原來,她剛才正常是在堅持。她根本無法長時間和淫邪的靈魂相抗衡。呵呵。”
表面也很驚慌的宋士明,心中冷笑。
卻又痛恨:“明明是我和李南征坐在一起,她爲什麽隻撲倒了李南征,卻不理睬我?”
其實。
宋士明很清楚李妙真被調焦好後,見到的第一個男人,就是她誓死追随的主人。
除了主人之外,她不會對别的男人假以辭色。
除非她在直立行走時,主人不在身邊,卻有别的男人在。
“小蔡,冷靜些!”
李南征奮力開李妙真,擡手就抽出了腰帶。
李妙真——
立即跪地,渾身瑟瑟發抖,嘴裏發出了嗚咽聲。
屋子裏除了她的嗚咽聲,忽然很靜。
“呵呵,小宋啊,讓你見笑了。我這個遠親的精神,有些問題。”
李南征幹笑了一聲,給宋士明解釋。
宋士明隻是點頭,不知道該說什麽的樣子。
“走,回西廂房。”
李南征對李妙真低聲說了句,快步出門。
李妙真立即爬了出去——
西廂房内。
“主人,對不起。”
李妙真趴在李南征的懷裏,恐懼的發抖:“我,我控制不住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