既然這樣——
宮宮腦海中靈光乍現,淡淡地說:“李南征,我這兩百萬美金,隻要百分之一的股份就好。”
啊!?
顔子畫一呆。
盤算着幫父親投資的妝妝,優美的小身段一顫。
李南征也是愣住。
“秦宮!你什麽意思啊你?”
顔子畫不願意了:“你兩百萬美金,隻要百分之一的股份。那我這兩百萬,能要多了嗎?你這樣做,太不地道了吧?”
“就是,就是。”
妝妝小雞啄米般的點頭附和。
“錢是我的,我愛怎麽支配就怎麽支配,你管我?”
宮宮垂着眼簾,淡淡地回答:“你可以索要20的股份,也可以不入股。我保證,絕不會管。”
你!
顔子畫口結,隻能擡腳踹了下皮箱,悶聲對李南征說:“我和她一樣。”
宮宮忽然特想縱聲嬌笑——
略施小計,就把敗家子送出去的一百萬,以最低成本的收了回來。
等顔子畫以後看到,李南征用八擡大轎把宮宮娶回家,再想到今晚的決定時,肯定懊悔的自抽嘴巴吧?
忍住。
必須得忍住,不能笑!
宮宮趕緊戰術性的端起茶杯,垂首喝水。
妝妝眨巴着眸子,看了眼咬牙喝酒的顔子畫,起身出門給她爸打了個電話。
回來後告訴李南征:“我爸說了,他要一百萬的酬勞。另外一百萬,當紅包發出去。我爸還說,這一百萬送給我了!讓我入股南嬌集團,占股低于總公司的百分之十,他就親自來找你,好好的聊聊。”
什麽?
李南征愕然一呆。
宮宮的心中,猛地泛起了滔天殺意!
顔子畫則在一愣之後,滿臉的幸災樂禍。
李南征清醒,沖妝妝怒吼:“你爸,他怎麽不去搶?”
“叔叔,請您暫息雷霆。”
妝妝趕緊滿臉的讨好神色,小聲說:“百分之五,不能再低了!這是我的爸的意思。剛才我說百分之十,是我自作主張,您别當真。”
李南征——
挽起袖子就要動粗。
妝妝對着後窗,大叫:“那天晚上我看到——”
李南征要打人的動作,立即停頓。
秦宮和顔子畫,下意識的齊聲問:“你看到了什麽?”
“我看到了一條蛇,在吃小鳥。”
妝妝打了個冷顫,說:“看上去,老害怕了。”
“切。蛇兒吃小鳥,有什麽可怕的?”
顔子畫撇嘴,宮宮滿臉的不屑。
李南征如釋重負——
迅速岔開了話題:“明天,我就要上任了。哎,副縣職務丢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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宮宮也是很有小聰明的。
祝大家傍晚開心!
提起副縣變鄉書記的這件事,李南征就郁悶。
盡管他确實想讓清中斌高升副縣,他在錦繡鄉好好幹兩年,爲以後的晉升,打下堅實的基礎。
不過——
自己願意把副縣讓出去,和被商初夏仗勢奪走副縣,完全是兩個概念。
兩種心情!!
“這件事說起來,算是你和商初夏倆人命中的劫難。”
顔子畫安慰他:“從實際利益的角度來說,我是贊成清中斌幹副縣,你固守錦繡鄉的。畢竟班子副縣不但受制于縣長、常務副。而且主管工作比較單一,出成績不明顯,以後晉升難度高。反觀鄉書記,隻需把大部分的精力,都用在鄉裏就好。出了成績,誰也奪不走!這就是甯爲雞頭,不爲鳳尾。”
她說的不錯。
尤其李南征在把商初夏這個縣長,給得罪狠了的情況下。
主管縣府工作的商初夏,完全可以利用手中的職權,安排李南征去負責某個“費力不讨好”的工作。
出了成績是縣府的。
不出成績,是他自己的能力不行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