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地方貧窮,是有道理的。”
“活該貧窮!他們的素質,配得上貧窮這兩個字。”
這些人的大聲喧嘩,讓關士明的臉色很不好看。
他皺眉看向徐彬等人時,商初夏也輕啓朱唇:“好了,大家别說了。”
如果是平時,商初夏發話後,徐彬等人隻會馬上閉嘴。
現在——
徐彬等人不但沒閉嘴,反而聲音更大的說:“早知道是這種情況,我根本不會來。回去後,必須和生意場上夥伴們,好好介紹下這邊了。提醒他們去哪兒投資做生意,都不要來這破地方。”
這就是不給老關面子了!
等同于點着他的鼻子,說他這個市局領導,根本沒能力爲外來投資商,打造一個舒适的投資環境,就是個廢物啊。
商初夏也是滿臉的無奈——
關士明的臉面挂不住了。
擡頭對一個急匆匆路過的警員,厲聲呵斥:“過來!我是市局的關士明!你們縣局的領導呢?讓他出來見我。”
“啊?關、關局您好,我馬上去,馬上。”
這個警員連忙點頭,轉身沖進了辦公樓内。
二樓的副局辦公室内,董援朝站在窗後,把下面看的清清楚楚,也聽得清清楚楚。
更通過電話,把當前的所見所聞,給秦局彙報的清清楚楚!
“嗯,我已經到了。”
秦宮嗯了聲,結束了通話。
看到秦局的車子駛進大院後,董援朝才轉身出門,剛好遇到前來喊他的警員。
院子裏。
看到秦宮從車上跳下來後——
徐彬等人先是愣了下,暗想這個小女警看上去,真是冷豔迷人哦,也不知道是誰家的閨女,有婆家了沒有。
很快。
他們就根據這個小女警的肩章,意識到這是誰來了。
對小女警的好感,瞬間打了個對折。
商初夏看向了秦宮時,後者也剛好看向她。
倆人四目相對的瞬間,就好像有看不見的火花,在空氣中噼裏啪啦!
“這就是兇名昭著的秦宮了!呵呵,不過如此。”
“這就是号稱白玉觀音的商初夏了!不過如此。”
倆人暗中齊刷刷冷笑了下時,關士明看着秦宮,幹咳了一聲:“咳。”
不等他說什麽——
秦宮眸光掃視着徐彬等人,冷聲喝問:“你們是什麽人?敢在縣局大聲喧嘩,影響我們縣局的正常工作?來人!把這些形迹可疑的人都控制起來,嚴加審訊。”
商初夏和徐彬等人——
沒想到秦宮會這樣的猛,剛一露面就要抓人!
關士明也吓了一跳,連忙說:“秦宮,别沖動。”
“哦,關副局。”
秦宮這才“看到”關士明,快步了過來,揮手敬禮。
“秦宮同志,我來給你介紹下。”
關士明揮手還禮,語氣溫和的說:“這位是來自江南的商初夏,商女士。這些人呢,都是商女士帶來投資考察的商人。”
“外來投資考察的商人,就可以胡說八道嗎?”
秦宮沒有理睬商初夏,冷眸掃視着徐彬等人:“什麽叫我長青縣幹部的素質低?我縣幹部素質再低!可曾當衆非禮婦女?可曾垂涎别人的産業,試圖強買強賣?可曾經在票娼被抓時,光着被拖上警車?”
徐彬等人——
“一群道貌岸然的虛僞者,卻有臉大聲喧嘩,指責我縣局兢兢業業幹工作的同志,素質低下。”
秦宮倒背着雙手,回頭對快步走過來的董援朝,喝令:“再有敢當衆用語言侮辱我縣局者,立即采取必要措施!如有反抗者,不要留情!打殘打死,我擔着。”
“是!”
董援朝啪的一個立正,揮手敬禮吼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