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把聚衆狗亂的馬陸,就這樣輕輕松松的帶走?
門都沒有!
不把他送進去踩幾年的縫紉機,宮宮以後和她家李南征在一起耳鬓厮磨,都沒心情的。
别說是商初夏的面子了。
就連商長江和薛襄陽的這兩個副市的面子,呵呵。
他們的面子再大,能大得過法律!?
無論是市局還是商長江等人,誰敢強行插手此案的判罰結果,秦宮就敢和誰狠剛到底。
話說天東省廳的某領導,可是宮宮的一個長輩。
傻了。
不但商初夏、徐彬等人都傻了。
就連關士明,也傻了。
事情到了這一步,重點不再是秦宮跨區抓人的行爲,而是馬陸能不能被從輕處罰!!
當秦宮拿出馬陸聚衆狗亂的鐵證,要對他從嚴從重處罰時,就算老城區分局把案子接過去,誰敢大事化小,小事化了?
老城區分局那邊的同行,隻會有多遠就躲多遠啊。
“關副局,我還要開晨會安排工作。等會兒,還要去縣大院那邊,迎接新來的班會同事。失陪。”
宮宮對關士明微微欠身,冷冽的眸光掃過商初夏、徐彬等人,轉身帶着董援朝等縣局高層們,快步走進了辦公樓内。
徒留關副局在寒冷的陽光下,淩亂不已。
“那個啥,哎!”
目送宮宮等人走進辦公樓後,關士明才對商初夏,隻能搖頭歎了口氣。
語氣委婉地說:“商女士,你們不該在縣局說那些沒用的話啊。據我所知,秦宮同志早在燕京市局時的工作作風,那就是出了名的吃軟不吃硬。如果你今天過來後,能和秦宮好好溝通的話,這事也許就能順利解決。可是!哎!有時候啊。嘴上貪圖說的痛快,卻起到最大的反面效果。”
徐彬等人——
滿腔的怒火,莫名打了很大的折扣。
關士明說的沒錯。
徐彬等人在縣局内的陰陽怪氣、指桑罵槐等行爲,徹底惹怒了秦宮。
開始上綱上線:“來啊!你們繼續發洩不滿,大聲吆喝啊。最好是把我縣局給砸了!那樣,我才有理由把你們都送進去!仗着有倆臭錢,就能胡作非爲,就敢在我面前擺臭架子了?一個個的,慣的。還真把自己,當作多了不起的人物了。”
号稱集美貌和智慧爲一體的商公主,此時也抿了下嘴角,實在不知道咋辦了。
“我給商副市打個電話,彙報下情況。”
也沒轍了的關士明,拿出電話當着商初夏的面,撥通了商長江的電話。
青山市府内。
聽關士明把事情經過講述完畢後,商長江面沉似水。
“商副市。”
關士明語氣委婉的建議:“事到如今,最好是請張局(市政法負責人簡市局一把)出面,親自解決。要麽,找錦繡鄉的李南征同志。”
這個馬陸,還真是個災星!
要不是他惹事,我商家也不會在天東受損嚴重,初夏的名聲更不會受損。
這次又被秦宮,給抓住了機會。
娘的——
商長江心中怒罵了句,問關士明:“你建議,找錦繡鄉的李南征同志?”
“是的。”
關士明低聲回答:“馬陸這件事說白了,可大可小。關鍵是,秦宮爲什麽要跨區抓他。”
他說的沒錯。
馬陸非官方人士,就是個可帶着性感小秘招搖過市的有錢人,有償票娼時的處罰力度,彈性很大。
關鍵點就在于,長清縣局爲什麽要跨區抓他!
爲什麽呢?
這個問題的答案,商長江秒懂。
還不是因爲,李南征本來在今天可走馬副縣時,結果卻被商初夏給打壓到了原點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