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黃有啥事都會和他說,那是因爲倆人是好基友。
很快。
做好安排的宮宮,帶着李南征急匆匆的下樓,跳上了車子。
宮宮開車,李南征坐副駕。
妝妝獨自駕車,在後面跟随。
根本不用李南征問什麽,宮宮就把商初夏、關士明早上來縣局要人的過程,給他講述了一遍。
李南征也把商長江給他打電話的事,說了出來。
最後。
他随口說:“商副市希望我能在耳邊,多吹吹枕頭風。高擡貴手,對馬陸網開一面。你的意思呢?”
“什麽吹枕頭風?”
宮宮笑小臉紅了下,低聲呵斥:“再敢占我便宜,小心我對你不客氣。”
咳。
李南征幹咳了聲,讪笑:“那,請問秦局的意思呢?”
“你吹的枕頭風,在我這兒不好使。”
宮宮語氣淡然:“起碼,馬陸必須得在縣局過年。”
讓馬陸在長青縣局的拘留室内過年,這是秦宮高擡貴手的最高限度。
也剛好是李南征的意思。
商長江以爲親自出面,對李南征示好後,就能馬上把馬陸保釋出去,那是不可能的。
但也不能處罰的太狠了。
再怎麽說,商初夏年後就會來長青縣任職。
雙方的關系鬧得太僵,肯定會影響班子團結,展開沒必要的鬥争,耗費太多的精力。
那麽。
盛情挽留馬陸在縣局過年,等商初夏年後上任後,再給她個面子把馬陸放出來,就成了最佳的處理方案。
“死、小姑姑!我發現我們兩個,絕對是英雄之見略同。”
李南征感慨着擡起左手,拍了拍宮宮的右腿。
老天爺作證!
李南征做這個動作時,絕對是下意識的,内心更是純潔的。
甚至他都沒意識到,他正在摸老虎的屁股。
宮宮是啥反應?
隻能說是多虧了她正在開車。
要不然——
輕者是李南征的脖子上,鐵定會多一隻腳丫;重者是李南征的左手,可能會斷掉!
車子忽然晃了下後,李南征才猛地意識到,他剛才在lcu的門口溜了一圈。
他慌忙縮回手,幹笑:“習慣,純粹是習慣,還請小姑姑您恕罪。”
“習慣?”
眸光假裝超級羞惱的宮宮,立即敏銳意識到了什麽:“你的意思是說,你和韋妝外出時,這隻爪子也總是碰她的腿了?”
啊?
我沒有。
我可以對天發誓。
我如果拍過妝妝的小狗腿,就讓宋士明死全家!
求生欲很強烈的李南征,慌忙舉手發誓。
馬上岔開了話題:“小姑姑,你說咱倆如此的心有靈犀。要不咱倆,拜把子吧?韋大傻是老大,我是老二,你是老三。你以後喊我二哥,我喊你小妹。以後誰要是敢欺負二哥,你就上。”
他着急岔開話題時,忽略了一個問題。
那就是——
就算他和妝妝真動手動腳的,又關宮宮啥事啊?
哼。
對李南征的和扯淡提議,宮宮不置可否。
嘟嘟。
李南征的電話響了。
隋唐來電:“老李,你在縣城完事了沒有?趕緊回來!老黃剛打來電話,我家老爺子在高速路口,接到了老前輩采摘團。那個什麽,我有個不成熟的想法。”
“什麽想法?”
李南征立即端正了态度。
“借此機會,你在老前輩們的面前,尤其是我家老爺子的面前,好好的表現下。”
隋唐說:“我我這樣想的,安排人在光天化日之下,調戲婦女!你英雄救美!這一幕,剛好我被我家老頭子看到,并留下了深刻的印象。流氓和美女的演員,我都找好了!流氓呢,就讓宋士明來本色演出。美女呢,就讓剛來咱錦繡鄉的商初夏,來友情客串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