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于錦繡鄉能不能安排14個鄉鎮的28個人,并在一年内給他們支付高達六七十萬的“長工費”,這是錦繡鄉考慮的事。
李南征——
決定等春節過後,必須得因爲這張畫皮乖巧聽話,好好的獎勵她一下。
顔子畫所說的這個辦法,就是李南征想出來的。
讓她這樣說時,她在電話裏還不屑一顧的樣子。
來到這邊後,卻很乖很聽話!
這一招,不但破解了李南征被孤立的危險,更能拔高他在長青縣的威望。
更代表着顔子畫,在隔空告訴薛襄陽:“誰也别想輕易的,插手我長青縣!”
如此一來。
顔子畫不但能警告薛襄陽、保護了李南征,更是搶在商初夏來之前,籠絡各鄉鎮的一二把手。
至于縣各局的控制權,那還得需要顔子畫自己去努力。
天。
漸漸地黑了下來。
在錦繡鄉大院食堂内,飽餐一頓的14鄉鎮一二負責人,搬着煙酒離開時,都滿臉歉意啊,親熱啊,讨好的和李南征、隋唐這兩位主管一一握手。
“老李啊,你說來年我向她發起進攻,成功率會有多高?我今天才發現,她遠比我想象中的更有魄力啊!我覺得,我們才是珠聯璧合的一對!黃家那個殘廢,根本沒資格擁有她。”
目送顔子畫帶着那些人浩浩蕩蕩的離開後,隋唐遞給李南征一根煙,賊眉鼠眼的問。
李南征——
接過香煙時順勢擡腳,把唐唐傻逼踹到了一邊,轉身在小狗腿的貼身陪同下,走向了家屬院那邊。
晚上七點。
青山班子樓的會議室内。
青山第一劉長山,居中而坐。
左邊是江璎珞,右邊是青山副書記連文明。
紀委、常務副市、組織等各部門領導,也都分列會議桌的兩側。
這也是青山本年度的最後一場班會,主題當然和安度春節有關。
會議接近尾聲時——
薛襄陽忽然笑道:“劉書記、江市。昨天和今天中午,我接到了來自長青縣的一些同志的電話。他們說錦繡鄉的一些做法,導緻他們轄區内的人心浮動。”
嗯?
從下午四點開會到現在,感覺有些心慌(低血糖)的江璎珞,正準備拿出一塊水果糖時,聽薛襄陽這樣說後,心中頓時警鈴大作。
哦?
端起保溫杯準備起身說散會的劉長山,看向了薛襄陽。
現年51歲的劉長山,如果僅看外表的話,誰也不會想到他會是青山第一。
既沒有王建業的那種不怒自威,沒有薛襄陽的斯文儒雅,也沒有商長江的那種書卷氣。
反倒是不怎麽修篇幅,長相也有些老成,渾身散着一絲絲泥土的氣息。
皮膚略黑,嘴唇略厚,牙齒也不整齊。
煙瘾特大。
如果在農忙期間去田間地頭上,光着膀子搭上一條毛巾,那就是個最地道的莊稼人。
面相上唯一可取的地方,就是高鼻梁,而且特正!
“去了青山後,一定要注意老劉。千萬别被他的其貌不揚,給欺騙了。”
這句話是近幾年來,每一個初來青山的班會幹部,臨來之前被家中長輩特意囑咐過的。
因此。
無論是現任的第一美女江璎珞,還是初來乍到的商長江、薛襄陽等人,内心對老劉都是高度警惕的。
“是這樣的。”
表面笑呵呵的薛襄陽,就用開玩笑的語氣,把錦繡鄉大出風頭,引起其它鄉鎮不滿的事,簡單的講述了一遍。
最後。
他收斂了笑容,态度認真地說:“劉書記,江市,各位同志。我個人認爲,錦繡鄉的李南征同志終究是太年輕了些。犯了絕大多數年輕人,都會犯的出風頭的錯誤。從而導緻了整個長青縣的其它鄉鎮幹部,處于一個非常尴尬的境界。這對長青縣90萬幹部群衆的團結,沒什麽好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