商長江臉上的強笑,僵住。
薛襄陽的眉宇間,浮上了羞惱之色。
江璎珞不再雲裏霧裏的,算是徹底撕破了臉。
在座的其他同志,神色都凝重了起來。
“難道,長江和襄陽同志,見不得錦繡鄉的發展?”
江璎珞根本不給大家反應的機會,左手擡起,重重的拍案!
砰。
劉長山都被驚的一哆嗦時,江璎珞咄咄逼人,繼續追問商薛:“見不得錦繡鄉五萬八千名幹部群衆,過上好日子?他們唯有繼續掙紮在溫飽線上,你們才會舒服?”
商長江和薛襄陽——
在他們看來,就算他們的建議過分了些,江璎珞肯定會反對,但也不該如此的激烈。
畢竟江璎珞和李南征的糟糕關系,街邊的流浪狗都知道的。
實際上呢?
江璎珞的反應,大大出乎了他們的意料。
不清楚狀況的人——
可能會懷疑那個叫李南征的家夥,是她的兒子,是她的男人,是她的心肝小寶貝!
江璎珞的反常,徹底打亂了商薛倆人的節奏計劃。
腦子有些懵。
一時間根本不知道,該說什麽。
唯有羞惱以對——
“兩位副市同志,爲什麽要在市班會上,橫加幹涉下面鄉鎮的工作,大家心裏都清楚。”
“别說什麽,接到了下面打來的電話,才‘爲民請願’!”
“每天向市裏反映情況的幹部群衆,多了去。”
“我怎麽沒看到兩位副市,把那些最該需要我們關注、想方設法來解決的實際問題,擺在桌面來談論?反而把個别無能的鄉鎮幹部,羨慕嫉妒下的産物,當作大事情?”
“我希望兩位同志,以後都要牢牢的記住!你們空降青山的使命,是什麽。”
“你們帶着南方先進的工作理念,空降青山的使命,是極盡所能幫青山五百萬市民,過上更好的日子!而不是爲了一己之私,就去打壓一個有幹勁的年輕幹部。”
江璎珞說出的這番話,已經不再是撕破臉了。
而是掏出了刀子,狠狠捅向了商薛二人!!
這讓商薛二人無法忍受——
“劉書記。”
江璎珞卻不給他們說話的機會,當衆對劉長山說道:“根據這幾天的觀察,我發現長青縣即将上任的商初夏同志,根本無法勝任縣長的職務。”
啊?
江璎珞不但當場對商薛捅刀子,還又把矛頭對準了商初夏?
這是要在春節前夕,把戰火燒到商家的大本營,讓他們過一個高質量的大年啊。
經曆過很多大風大浪的劉長山,都被江璎珞的這番話,給搞得老心肝一哆嗦。
那就更别說商薛、連文明等人了。
“商初夏此人貌似忠厚,實則嚣張跋扈,心胸狹窄,仗勢欺人,排除異己。”
先給商初夏的腦袋上,貼了一大摞的負面标簽。
江璎珞才幹脆地說:“因此我強烈、鄭重的建議!謹慎考慮她,即将擔任的長青縣縣長職務!也許,她隻适合在研究單位紙上談兵。卻沒有能力,主抓一縣的經濟工作。”
這話說的——
可謂是舉座震驚!
無論是穩坐泰山的劉長山,還是針對李南征發起瓦解進攻的商薛二人,還是明顯向江璎珞靠攏的魯定國,以及“吃瓜群衆”連文明等人,全都被江璎珞的這個鄭重、強烈的建議,搞得有些傻。
明天就是除夕夜了啊。
大過年的搞啥呢?
還想不想讓大家,過個愉快的春節?
偏偏江璎珞給出的建議,貌似有些合理。
畢竟商初夏還沒上任長青縣,就因垂涎别人産業遭到難看後,羞怒之下把李南征這個副縣,打回原地的行爲,确實觸犯了劉長山等青山領導的底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