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的。”
小齊答應了一聲,迅速啓動了車子。
砰!
一個超大的煙花,從車窗外的夜空中砰然綻放。
五顔六色的光,透過車窗玻璃照映在了車内、江璎珞那張禍國殃民的臉上。
她下意識的擡頭看着煙花,心裏卻在想着她的娘家。
她很久都沒回家了。
尤其在這個加倍想念親人的除夕夜,距離她家僅僅有二十分鍾的車程時,卻必須得離開!
不過。
想到自己浪費了昨晚和今天的一整天,隻爲和李南征同行的過程,江璎珞的眼眸裏就浮上了幸福。
“今年的除夕,絕對是我有生以來,最幸福的一個除夕。”
江璎珞心裏想着,扭頭看向了燕京李家的方向。
燕京李家——
在李南征的指揮下,妝妝把車子靠在了胡同口。
一路走來,遍地都是五顔六色的鞭炮紙屑,滿天都是騰空而起的煙花。
唯獨李家的胡同口,地上很幹淨,上方夜空靜悄悄。
“小瑤婊沒有放鞭炮?這是爲了于欣然和曹逸凡?”
李南征下車看着地上,皺起了眉頭。
按照某地的傳統風俗,當家裏有親人過世後,三年内都不會放鞭炮。
不過。
李南征今生可沒把于欣然,當作自己的親人!
那就更别說曹逸凡了。
“算了,大過年的。我也沒必要爲了這點小事,就和小瑤婊鬧意見。”
李南征心裏想着,轉身對站在車前的妝妝說:“還愣着幹嘛呢?把車上的草莓搬下來。”
回家過年——
家裏啥也不缺,李南征也沒必要買什麽煙酒糖茶的,但必須得帶兩箱錦繡草莓回來,給爺爺大哥他們的嘗嘗。
“你自己又不是沒手沒腳,自己搬!讓我搬,這不是欺負孩子嗎?”
獨自開車那麽久,滿肚子氣不願理睬他的妝妝,擡頭看着煙花,口氣很沖的回答。
李南征——
習慣性的瞪眼:“你以爲不在單位,我就管不着了你吧?昂!你還想在我家過年!沒讓你買東西過來,就已經很照顧你了。讓你搬點東西,你卻這事那事的淨是事。”
“誰還稀罕在你家過年?”
妝妝嘴裏嘟囔着,隻能開門搬出了草莓,說:“我還得去找我爸呢,我媽來了。”
啊?
李南征愣了下,問:“你媽、哦,我大嫂來了?那就快去,快去。”
他接過兩箱子草莓,放在地上後,又打開了公文包。
韋傾和大嫂,已經七年未見。
他如果不能回西廣過年的話,把妻子接來燕京一起過年,很正常的事。
韋妝是他們的獨生愛女。
除夕夜合家團圓的好日子,就該一家三口湊在一起,時隔七年後,再過個團圓年。
李南征從公文包内,拿出了一個紅包。
紅包很厚。
現金6666元。
是李南征特意,給妝妝準備的壓歲錢。
畢竟第一次當叔叔,第一次給人壓歲錢,不能小氣!
他把紅包遞給妝妝,認真地說:“妝妝,這是叔叔給你的壓歲錢。本打算明天早上再給你的。收着!叔叔提前,祝你春節愉快。”
妝妝——
暗中撇嘴“狗屁的叔叔”後,接過紅包打開。看了眼現金的厚度,立即欣喜的彎腰道謝。
嘴兒甜甜的說:“謝謝叔叔的壓歲錢。妝妝也祝您,春節快樂。”
“好了。你開我的車子趕緊走吧,估計大哥大嫂,也在家等你等的心焦了。”
李南征彎腰抱起兩箱子草莓,重新放到了車上:“給大嫂嘗嘗。記住啊,初三傍晚時分,我們得返回青山。”
“知道啦。”
妝妝問:“狗賊叔叔,我不在你身邊保護你,你不怕被美杜莎報複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