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南征——
回答:“我和唐唐習慣了,就是随口這麽一說。你不用擔心,我這樣說是在冒犯天東隋老大。隋老大隻有兩個兒子,沒有女兒的。如果隋唐真有姐姐,我可不敢亂哔哔!一旦傳到隋老大的耳朵裏去,就算是玩笑,我也吃不了兜着走的。”
“你怎麽知道隋唐,沒有姐姐?”
隋君瑤眸光一閃,滿臉似笑非笑的問。
“我怎麽知道?切!這又不是什麽秘密好吧?”
李南征嗤笑:“整個天東,誰不知道隋老大隻有兩個兒子,沒有女兒的?”
“南征。”
隋君瑤卻說:“隋唐,是有個親姐姐的。”
啊?
李南征一呆。
“他的親姐姐,當然也姓隋。”
隋君瑤嬌軀湊過來,紅唇附耳:“叫隋君瑤。”
啥!?
李南征的眼珠子,頓時一直立。
“我的親生父親,就是天東隋元廣。”
隋君瑤聲音空靈:“南征,這是我在這個春節,送給你的第二個禮物。你,喜歡嗎?”
呆了。
李南征徹底的呆了。
“南征,你聽我給你細細的說。這件事我以前不告訴你,是因爲除了父親想考校你之外,就是我想在七年的夙願得償後,把它當作這個春節,送給你的第二份大禮。”
隋君瑤拿起李南征的左手,和他十指相扣。
開始娓娓道來——
她從三十多年前,隋老大去某地當知青開始說起。
一直說到母親因相思成疾去世,她被人販子帶走當作極品尤物來培養,輾轉多地最終被李老所救的這些年内,隋元廣始終在搜尋她的下落。
說了吳紅袖終于在偶然的機會,在青山街頭看到了,她腳踝上佩戴着的小玉璧,立即鎖定了她的身份,讓隋元廣悄悄來到燕京,父女倆終于相認的全過程。
最後。
隋君瑤雙手輕輕捏着李南征的腮幫子,往兩邊扯。
吐氣如蘭的問:“南征,你喜歡我送你的第二個春節禮物嗎?”
李南征喜歡嗎?
清晨四點。
看了眼非得給他戴上郝仁貴送的那套金首飾,給他演繹過天魔舞、酣睡過去的隋君瑤,一點都不困的李南征,走出了卧室。
得守夜到天亮。
隋君瑤已經放棄了這個任務,李南征得堅持。
坐在沙發上,李南征擡頭看着房門,喃喃地說:“娘的!誰能想到唐唐傻逼,竟然是我的小舅子?”
魔幻!
唯有這個詞語才能形容,隋唐竟然變成小舅子的這件事。
李南征也終于明白,隋老大在視察草莓基地時,爲什麽審視了他那麽久。
審視他的目光中,爲什麽會帶有“你小子,搶走了我的心肝寶貝”的恨意!
對很多父親來說——
娶走小棉襖的那頭豬,就是他的仇人。
不過。
隋君瑤說的也很清楚,她和隋元廣的父女關系,永遠都不可以對外曝光。
就像隋君瑤爲了李家的名聲,這輩子都隻能戴着“李家大嫂”的桂冠,不可以摘下。
“還真想看看,唐唐傻逼得知老子,竟然是他姐夫的反應啊。”
李南征自語到這兒後,心情愉悅的不得了,端起酒杯遙遙對着天東的方向:“來,舅子,咱們郎舅喝一個。”
噼裏啪啦。
在開鍋了般的鞭炮轟鳴中,新一年的清晨六點,如約到來。
半小時前洗了個澡,洗去一身騷氣的李南征,看了眼還在有人洗澡的浴室,快步走出了客廳。
他沒忘記昨晚給宮宮打電話拜年時,讓他早上六點,去李家胡同口的事。
胡同口的一輛車前。
秦家老大秦泰山的兒子、秦天北,正在不住地跺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