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些人明白商初夏,爲什麽來給李南征拜年了。
但三觀被徹底颠覆、自身智商差點事的張北戰和王西進,卻想不到這些。
他們隻是震驚的心中惶恐!
面面相觑,眼神交流:“就連商家的小公主,都屈尊來給南征拜年。我們卻在今早,退出了李家。這都是我們的老婆,好算計啊。”
他們更後悔。
更痛恨自己,怎麽就聽了老婆的話呢?
實在沒臉再滞留片刻,低頭要快步走進門洞時,外面又有人來了。
一高一矮。
一男一女。
一個帥大叔,一個小嬌憨。
“哈,哈哈。兄弟,大哥我來給你拜年了。趕緊的,出來迎接!”
帥比大叔剛進門,就發出了哈哈的大笑聲。
這又是誰來了?
和南征稱兄道弟。
是韋傾!?
站在院門後“迎客”的張北戰和王西進,看着快步走進來的韋傾,腮幫子猛地哆嗦了下。
他們都能有如此快的反應了,那就更别說隋君瑤等人了。
這年的大年初一。
錦衣總指揮韋傾,登門燕京李家拜年!!
震驚。
這次震驚的人,不僅僅是蕭雪裙等人。
就連江南商初夏,看到韋傾快步走進來後,觀音肉也是明顯劇顫。
隻因現任錦衣總指揮,從來都不會在大年初一這天早上,給任何豪門拜年。
無論是一流的,還是陳商王古米五大超級豪門。
但今天——
韋傾無視滿院子的各路貴賓,快步走到李南征的面前後,擡手就給了他一個大大的擁抱:“兄弟,過年好。”
你他娘的小點力氣,這是要把老子給勒死嗎?
李南征奮力掙開韋傾的熱情相擁,長長地松了口氣時,眼角餘光無意中捕捉到蕭雪裙,正用極其複雜的眸光,呆呆看着韋傾。
“蕭老二不會對大哥,有愛慕之心吧?”
這個奇怪的念頭,自李南征腦海中一閃時,換上一身新衣更加“粉妝玉琢”的韋妝,對他彎腰:“南征叔叔,過年好。”
啊?
過年好過年好。
真是個懂禮貌的好孩子!
就是叔叔搞不懂,你忽然伸出雙手做出乞讨狀,是啥意思。
李南征看着擡手索要紅包的妝妝,突增擡腳,把她踹飛出去的強大沖動。
他記得很清楚。
昨晚剛回到胡同口時,可是給了妝妝一個大紅包,衷心祝她春節愉快的。
怎麽今早來拜年時,當着這麽多人的面,就再次索要壓歲錢?
給我滾開——
李南征的右腳動了下時,反應速度相當快的隋君瑤,就拿出了一個厚厚的大包(這是預防來了重量級晚輩時,給的壓歲錢),放在了妝妝那雙嫩白的小手中。
“又是幾千到賬!過年,真好。”
憑借紅包厚度,就能斷定至少得六千塊的妝妝,芳心大悅。
趕緊給隋君瑤欠身:“您就是君瑤姐姐吧?過年好。”
隋君瑤——
心想:“衆所周知,我是南征的大嫂。你喊南征一個叔叔,卻喊我一個姐姐。這是啥意思啊?哦,這是怕喊我阿姨,把我喊老了。這小姑娘,還真懂事!”
自以爲搞清楚咋回事的隋君瑤,趕緊笑着說過年好啊過年好。
“李家主,春節愉快。”
等寶貝閨女大紅包入庫後,韋傾才收斂了滿意的嘴臉,對隋君瑤伸出了右手時,也明顯的欠身,正色拜年。
他對隋君瑤的尊敬态度,除了是看在李南征的面子上之外,關鍵是知道隋君瑤,參與了拯救他的行動。
要不然就算小瑤婊撒潑打滾,也别想被錦衣總指揮,正眼看一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