終于拿到張北戰和李家的恩情斷絕書後,董秀英開心的要死。
就像當初,她要嫁給張北戰那樣!
董秀英出身一般家庭,要不是有幾分姿色,在單位迷住了張北戰,隋君瑤是堅決不同意,她嫁入李家的。
她那時候有多麽渴望嫁到李家,現在就多麽渴望,和李家撇清關系。
無他。
那時候的李家頗有能量,起碼也正是她嫁給張北戰後,她爸和她的哥哥弟弟,才能獲得好工作。
現在的李家——
根據董秀英和娘家人、王西進老婆家的人,多次分析後得出了結論:“韋傾幫李南征,把蕭家、顔家和黃家以及姑蘇慕容四大家,都得罪死了!沒誰敢惹韋傾,但卻敢惹李家。畢竟韋傾不得插手地方,那就無法幫襯李家。況且李南征那個不懂事的,又招惹了江南商家,那個可怕的龐然大物?”
得出李家随時都能崩塌的結論後,讓張北戰和王西進,速速和李家脫離關系,就成了董秀英和王西進的老婆,寝食難安的頭等大事。
現在。
董秀英夙願得償。
她能不欣喜若狂?
甚至都原諒了張北戰打她的犯罪行爲,爬起來抓起案幾上的電話,呼叫娘家爹,趕緊報喜。
娘家爹聞言,頓時拍案叫好!
看着眉飛色舞的董秀英,再聽聽電話内傳來老丈人,那爽朗的大笑聲。
張北戰崩潰——
吼道:“你們懂個狗屁!你們知道,今天都是有誰,去李家拜年了嗎?昂!”
“吼什麽啊吼?”
董秀英被吓得一哆嗦,喝問:“除了那幾個更不入流的小家族之外,還有誰去巴結隋君瑤?哈!其實那幾個更不入流的小家族,今天也不會去李家了吧?除非他們,不怕被蕭家等家族打壓。”
“哈,哈哈。”
張北戰氣極反笑:“好,好!你給我聽着,都是有誰給李家拜年了。”
接下來。
張北戰就像是報菜名那樣,把今早去李家拜年的人,挨個給董秀英和電話那邊的丈人,給仔細報了一遍。
啊?
不會不會不會吧?
那些人怎麽可能,會自降身份的去李家拜年!?
董秀英呆了。
電話那邊的娘家爹,更呆了。
“呵呵,這算什麽?”
張北戰俯視着董秀英,冷笑:“你知道南征,現在被韋傾帶着去哪兒拜年了嗎?說出來,吓死你。”
他說了出來。
董秀英沒有被吓死。
卻被吓傻了。
電話那邊的娘家爹,同樣被吓傻了。
此時此刻,就算父女倆再笨,也知道自己好像錯過了什麽。
有些類似于以前坐着牛車趕路的李家,要換大汽車了,他們卻急不可耐的跳下了車。
“是誰讓你上車的?給我下去!”
剛要啓動車子的隋唐,看着彎腰要上車的韋甯,眼睛不是眼睛,鼻子不是鼻子的吼道。
韋甯——
沒說話,隻是快步繞過車頭,打開了駕駛座的車門,抓住隋唐的衣領子,就把他從車上拖了下來,擡手一個耳光,抽在了他的臉上。
據說昨晚下樓梯時,不慎摔倒磕了個鼻青臉腫的隋唐,啊的慘叫。
恰好。
董援朝、孫磊、錢得标、趙明秀等人說笑着,走進了錦繡鄉的家屬院,準備問問昨晚值夜班的隋唐,要不要去老董家打牌喝酒時,恰好看到了這一幕。
大驚!
“什麽人?敢毆打隋鄉長。”
董援朝怒喝一聲,飛奔而來。
錢得标等人也是個個,做怒發沖冠狀。
“我打我未婚夫,關你們什麽事?”
韋甯轉身冷冷地眸光,刀子般掃視着地董援朝等人:“走開!大過年的,别自找不利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