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南征說完,擡手推着隋唐和韋甯,就向外走。
隋唐憤怒,卻不敢發作。
砰!
隋唐和韋甯剛被推出大門,院門就被李南征重重的關上:“好走,不送。”
我呸。
隋唐沖地上吐了口口水時,韋甯冷冷地問:“怎麽,你這是要‘甯閹’不屈了?”
啥?
我就是嗓子有些癢,才吐口水!
咋?
我吐口水也犯法了?
隋唐悻悻一挺脖子,被韋甯擡手就掐住了後脖子,推搡着就往前走。
唐唐暴怒——
在挨了一記膝頂後,忽然明白了一個道理:“聰明的男人,絕不會在卧室之外的任何地方,和一個小潑婦索要什麽尊嚴。”
乖乖被推進車裏後,唐唐才恨聲說:“小潑婦!有本事今晚,咱們再好好的較量下!不讓你哭着求饒,老子算是你養的。”
韋甯——
臉紅了下,迅速的啓動車子:“較量就較量!你說來幾場吧,我都奉陪到底!你以爲,我會怕你一個短道速滑冠軍?”
“明天誰先下地,誰輸!輸了的,得跪在對方腳下,喊爸爸。”
“爲什麽不是喊媽?”
“你得有那個本事。”
“那就走着瞧。”
在相互發狠中,車子遠去。
“哎,我這個小舅子,這輩子都别想伸直腰杆子了。”
躲在院門後聽他們離開後,才悄悄出來的李南征和隋君瑤,親眼目睹了隋唐,被韋甯掐住脖子推上車的那一幕。
“也許,他就該找個這樣的老婆,才能管住他吧?”
隋君瑤笑了下,說:“走了,回家。”
倆人回到院子裏後,李南征的電話響了。
宮宮來電——
一點都不八卦的宮宮,今晚和該值夜班的劉學龍換班,又去了單位後,還惦記着隋唐和韋甯的事,特意打電話來詢問。
隋君瑤在他打電話後,獨自回到了客廳,直接上樓。
換上了早上拜年時,穿的那套呢子套裙,又特意穿上了及膝的細高跟長靴。
盡管是光腿穿長靴——
隋君瑤卻依舊是看上去要多麽的端莊,就有多麽的端莊。
又坐在梳妝台前對着鏡子,仔細的塗抹口紅。
大晚上的,打扮的這樣正式幹嘛?
難道就不怕弄髒了?
院子裏。
李南征撿着該說的,給宮宮說了一遍。
可算是滿足了,她最大的好奇心!
“其實他們湊一對,還算是門當戶對的。”
宮宮知道想知道的事後,就興緻缺缺了:“我還忙,就這樣。”
“嗯。再見。”
倚在天井下那棵石榴樹上的李南征,正要結束通話,就聽宮宮很随意的語氣說:“哦,明天早上九點左右,我就能回到燕京。求着我換班的劉學龍,午夜過後就會來接班。”
哦。
李南征随口哦了聲,通話結束。
“死太監和我說這些,是不是在曲裏拐彎的通知我,明天得去她家拜年呢?”
李南征左手捏着下巴,琢磨出味兒來時。
就看到端莊妩媚、家主氣場十足的小瑤婊,踩着長靴緩步走出了客廳。
客廳門上方,亮着一盞燈。
燈光下的隋君瑤,穿着妮子套裙、踩着細跟長靴的樣子,相當的端莊妩媚。
倚在石榴樹上的李南征,目不轉睛的看着她。
目光裏全都是最純潔的欣賞——
“還記得今早六點左右時,我穿着這身套裙下樓時,對你說過什麽嗎?”
隋君瑤走過來,随意趴在石榴樹的枝杈上,擡頭看着二樓的書房窗口,問李南征。
“你對我說什麽了?”
李南征想了想,走到了她的背後。
“就知道我這端莊起來後,會讓你心動。晚上。”
隋君瑤回眸,媚眼如絲:“現在,就是晚上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