沉默。
一屋子的秦家核心,在接下來的幾分鍾後,全都沉默。
秦家肯定不能害李南征——
就是讓他知道秦家小公主的可怕,趕緊和宮宮保持安全距離。
可如此一來,宮宮會是什麽感受?
她終于對一個男人敞開了芳心,關鍵是李南征好像也不怕她的樣子!
如果李南征和她保持遠距離,宮宮在“失戀”後,還有沒有勇氣活下去?
那。
究竟是讓李南征遠離宮宮呢?
還是假裝啥也不知道,任憑他們自由發展?
這個抉擇對于秦家爺們來說,很難!
“我覺得吧。”
年輕氣盛的秦天北,忍不住打碎了沉默:“白雲老杜又不是神仙,他說出來的話,不一定準!這都啥年代了,怎麽可能還有這麽邪乎的事?”
這話說的——
好像也很對!
“爸。”
性子沉穩的秦泰山,建議:“要不咱再去白雲觀一趟?我可是聽說,有些人的命運,随着成長可能會有所改變。”
嗯?
秦老頓時意動,點頭:“好。我先給老杜打個電話,看看他啥時候有時間。”
說到做到——
秦老立即呼叫了白雲觀的“接待”人員。
足足五分鍾後,電話内才傳來了杜道長的聲音:“呵呵,老秦,過年好。”
“好,過年好。”
秦老站起來,用很客氣的聲音問:“老杜,你看看啥時候有空,我再去叨擾你。嗯,這樣說吧。我這次過去,就是想請你再爲宮宮看看。因爲她現在好像、好像有了意中人。”
“不用來了。”
杜道長卻很幹脆的說:“早在兩個多月前,宮宮來找我時,就和我說了很多事。”
啊?
秦老愣了下。
“老秦啊,你記住四個字。順其自然。”
杜道長說完後,就結束了通話。
順其自然!
秦老捧着電話,站在那兒久久的不動。
秦泰山等人,大氣也不敢喘一口。
咔。
秦老終于慢慢放下了話筒,老眼放光揮手,大聲喝道:“走!外出喝酒。”
今天大年初二。
就是個喝酒的日子——
李南征卻甯願和隋唐一起,趴在路邊看螞蟻搬家,也不想在秦家喝酒。
更不想去江家喝酒!
隋唐卻冷笑:“呵呵,老李啊老李,你上了我的賊船,還想再下去?做夢吧你就!再說了,不是老子非得逼着你去江家喝酒。是我家老頭子,給我下了死命令。”
隋唐沒撒謊。
确實是隋元廣給他下了死命令,要求他今天無論如何,都得帶着李南征去江家走一趟。
誰讓這厮在除夕夜,讓隋老大的愛女,把嗓子幾乎都喊啞了呢?
誰讓隋老大和江家的老太太,是一奶同胞的親姐弟呢?
站在隋元廣的角度上——
就算不能讓李南征和江家,成爲“自己人”;但也得借助拜年的機會,化解江璎珞給李南征造成的傷害,不要再和江家爲敵,免得讓隋老大左右爲難。
隋老大的意思,李南征很清楚。
問題是——
李南征皺眉說:“今天是大年初二,日子太特殊了!我今天去,算幾個意思?”
“要不是我明天一早,就得跟着小潑婦去西廣。我家老頭子,肯定會安排我明天,帶你去江家的。”
提起明天一早就得去西廣的事,隋唐就會莫名的暴躁。
忍不住的罵李南征:“要不是你招惹了小潑婦,讓她去錦繡鄉找你!老子怎麽可能,會被她訛上?”
李南征——
罵道:“唐唐傻逼,你沒玩了是吧?是!老子承認,是因爲我的原因,小潑婦才去了錦繡鄉,導緻你變成了被騎的白馬王子。可你們的第二次,到第八次呢?你也是被逼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