現場二十多個蕭家核心,全都傻呆呆的看着蕭雪裙。
聽她說——
“雪銘,也許唯有你去了另外一個世界,你才會幡然醒悟。”
“你才會猛地意識到,你如果不吸毒,你就不會毀掉自己的前途。”
“如果你沒被你毒魔控制,你的思想,就不會逐漸的扭曲。”
“你就不會怕失去江璎珞,就不會用自私的愛,把她當作傀儡!”
“你也不會強烈反對老大,嫁給李南征。”
“更不會落到手足全無,腦袋冒綠的地步!!”
蕭雪裙粉紅的舌尖,掃過果凍唇:“雪銘,要不你去重新投胎吧?”
蕭雪銘——
蕭老等人——
看着被吓得臉色,瞬間蠟黃的蕭雪銘,蕭雪裙鄙夷的笑了下。
轉身說道:“爺爺和三個爹留下!雪山你們,都先去前院。”
呼啦。
早就不想在這兒“歡歡喜喜過大年”的蕭雪山等二十多個人,随着蕭雪裙的這句話出口,二話不說站起來就快步走人。
蕭老等人不知道,蕭雪裙爲什麽趕走大家,卻沒誰問。
後院内。
隻剩下了蕭老父子四人,和蕭雪裙、蕭雪銘。
“有兩件事,我本想過完年後,再和大家協商的。”
穿着黑色羊毛衫、銀灰色呢子套裙,腳踩及膝長靴的蕭雪裙,點上了一根煙。
才繼續說:“但江璎珞已經返回燕京,正式恭迎李南征在年初二,登門拜訪江家。那麽,我隻能提前說出這兩件事,咱們好好協商下該怎麽做。”
“裙裙,究竟是什麽事?”
蕭老語氣凝重的問。
“第一件事,就是關于雪銘染毒的事。”
蕭雪裙紅唇冒煙:“早在去年因那五百萬,江璎珞博得女情聖的雅号時。她曾經說是宋士明,設計暗害雪銘染毒。”
她的話音未落——
蕭雪銘本能的叫道:“不可能!這絕對不可能!我和宋士明可是從小,一起長大的好兄弟!他怎麽可能,會因一個賤人就陷害我呢?”
啪!
蕭雪裙用一個更狠的耳光,回答了蕭雪銘的嘶吼。
蕭雪銘乖乖的閉嘴。
蕭雪裙甩了甩右手,看向了蕭老:“我已經順着雪銘這些年來,吸毒的那條線,調查清楚。當年确實是宋士明暗中派人,設計讓雪銘染毒。起因僅僅是因爲,宋士明喜歡的江璎珞,嫁給了雪銘。這個結果的真實性,高達百分百。”
啊!?
蕭老和三個兒子,都大吃一驚。
“我再單獨和你說一句。”
蕭雪裙眸光陰森,俯視着蕭雪銘:“這個結果的真實性,高達百分百。我随時,都能拿出足夠的人證。”
蕭雪銘呆住——
“第二件事。”
蕭雪裙不再理他,看着蕭老父子四人:“江璎珞,确實愛上了李南征。估計除了最後的窗戶紙,該做的都做了。”
蕭雪裙說出的第二件事,就像一把無形的刀子,狠狠刺在了蕭雪銘的心上。
痛。
無法形容的痛苦,讓他難以呼吸!
别看他剛才大喊大叫,說江璎珞早就和李南征狼狽爲奸。
其實他很清楚,那是他因江璎珞對他的态度變化,讓他無法承受的憤怒宣洩。
俗稱胡說八道——
蕭雪裙的話呢?
别說是蕭雪銘了,就連蕭老和三個兒子,也都堅信老二絕不敢在這件事上,胡說八道!
蕭老等人的臉色,一下子沉了下來。
李南征真要玷污了江璎珞,那就等于在羞辱整個蕭家啊。
“但站在客觀公正的立場上來說,江璎珞愛上李南征的70%的原因,來自雪銘。20%的原因,來自你們這些家族決策者。另外的百分之十,則是來自江家的壓力和她自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