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雪銘閉着眼。
是的。
他在被蕭雪裙推出來後,就始終閉着眼,好像睡着了,又好像在感悟人生。
反正就是一副高人的樣子!
“南征,隋唐,你們可是我蕭家正兒八經的貴客。今天,二姐怎麽着也得陪你們,不醉不歸。”
蕭雪裙不愧是混社會的,這張嘴皮子相當的溜,吩咐人趕緊在院子裏擺宴。
“不用麻煩了。”
李南征連連擺手,客氣的笑道:“今天在江家,喝的已經不少了。關鍵是等會兒,我還和隋唐還有要事。”
我有毛的要事啊?
老李你少拿我當擋箭牌。
我就想和你的前小姨子,來個一醉方休!
最好是一直喝到晚上,喝醉了後再稀裏糊塗的,把好事給做了。
唐唐傻逼心裏想着,卻也隻能附和李南征的意思點頭:“是啊,是啊,等會兒我們還得去辦事呢。哎。”
想到明天就得跟着小潑去西廣見家長,唐唐的那顆心啊,就像被刀子在攪!
蕭雪裙說是一醉方休,其實也是客氣。
既然李南征這樣說了,蕭雪裙也就趁機對二嬸說:“二嬸,你們先把雪銘帶到前面去。我陪南征他們和爺爺,說說話。”
蕭家二嬸,是個性子溫順的女人。
她更知道蕭雪裙現在這個家裏的地位非凡,連忙答應了聲,招呼蕭雪山推着輪椅,就要去前面。
“等等!”
閉目養神的蕭雪銘,忽然睜開了眼。
看着李南征,咬牙森笑:“李南征!以後,你離白足遠一點!”
嗯?
李南征眉梢一挑——
不等他說什麽,蕭雪裙厲喝一聲:“雪銘,你給我閉嘴!雪山,把他推走。”
哦,哦。
蕭雪山趕緊答應時,蕭雪銘卻猛地揚起右手腕,指着李南征嘶聲叫道:“姓李的,你他媽敢打白足的主意!我就算是做鬼,也不會放過你!滾!你滾出我家!”
“蕭雪銘,你真想找死?”
蕭雪裙厲喝一聲。
要不是李南征和隋唐,關鍵是江楓在場,她鐵定會一個大鼻兜,狠狠抽在蕭雪銘的臉上。
“蕭雪裙!你不是我!當然無法體會到,我身爲頂天立地男子漢的痛苦!江璎珞那個賤婦,肯定早就被姓李的給睡了!說不定有一顆雜種,都在她肚子裏發芽了。”
蕭雪銘的眼珠子發紅,再也不管不顧,在輪椅上暴跳如雷。
今天他就算是死,也得出了心中的那口惡氣!!
李南征和隋唐——
蕭家二嬸等人——
蕭雪裙聽他吼出這番話,心兒砰然大跳了時,背後傳來砰地大響。
卻是後院客廳的房門,被人用力打開。
江璎珞粉面挂霜,蕭老父子四人尴尬又生氣。
“李南征,沃糙嫩娘的。你敢給老子戴帽子,我今天非得弄死你。”
蕭雪銘徹底失去了理智。
隋唐大怒!
李南征卻擡手攔住了他,看向了客廳内的蕭老等人,整理了下衣衫,對他們緩緩的鞠躬:“蕭老,伯父。祝你們春節快樂,身體健康,萬事如意。”
看在雪瑾阿姨的面上,李南征必須得在今天這個場合,給予蕭老和蕭老大父子倆,足夠的尊重。
但也僅限這一次!!
拜年完畢後,李南征放下手裏的禮品:“隋唐,我們走。”
“李南征——”
蕭雪裙連忙阻攔,李南征和隋唐卻加快了腳步。
蕭雪裙停住了腳步,和蕭老等人就這樣看着李南征和隋唐的背影,迅速消失在了視線中。
蕭家老宅的後院内,明明有這麽多的人,忽然間的很靜。
死仇不在視線内後,歇斯底裏的蕭雪銘,也奇迹般的冷靜了下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