韋傾這次回西廣,本意是想帶着妻子溫軟玉一起回去的。
但在韋傾失蹤後,神經就出問題了的溫軟玉,卻把西廣視爲了“噩夢之所”,怕她再回去後,丈夫又不見了。
無奈之下,韋傾隻能讓妻子在家。
反正韋傾在燕京也有家,而且檔次高,安保過硬。
擔心自己回西廣、妝妝跟着李南征回青山後,沒人照顧妻子,韋傾特意請侄女韋婉在這兩天内,照顧溫軟玉。
相比起冷傲的韋甯、童真的妝妝,韋婉人如其名。
無論是相貌還是氣質,都是人們心目中,那個乖巧的鄰家小妹。
韋甯,韋妝、韋婉三姐妹都隸屬錦衣系統。
(外人,肯定是不知道的。甚至錦衣内很多人,都不知道妝妝有功夫在身。皆因韋傾常年在燕京,妝妝和母親則在西廣)。
隻有韋家的人知道,韋氏三嬌的各自特點。
韋甯善于正面作戰,骨頭很硬。
韋妝精于刺殺,神出鬼沒。
韋婉沒功夫是文職,對數字很感興趣,是重點培養的黑客。
當然。
妝妝是不會把韋婉的工作,告訴李南征的。
“哦。”
李南征聽完後,随口哦了聲。
“咦?狗賊,我怎麽看你興趣缺缺的呢?”
今天換上一身黑色運動裝的妝妝,發型雙馬尾,顯得更加幼稚:“根據我對你的了解,你在得知隋唐那個可憐孩子,被迫去了西廣見家長後,不該滿臉的幸災樂禍?”
那是因爲我比他,更可憐!!
李南征暗中悲憤的吼了一嗓子,擡手揪住一隻馬尾,随意往旁邊一甩,不耐煩的說:“去,去去!煩着呢,别在我眼前晃悠。”
妝妝大怒——
要不是隋君瑤從客廳内走了出來,她肯定會順勢讓李南征知道,什麽叫真正的大背摔!
“妝妝來了啊?快進屋坐,看電視,等我給你做飯。”
隋君瑤熱情的招呼妝妝進屋坐,發自肺腑的誇贊:“這小姑娘,真不知道怎麽長的?怎麽就這麽俊俏可愛呢?知道的,你已經參加工作了。不知道的肯定以爲,你今年才十三歲。”
“謝謝君瑤姐姐的誇獎。”
妝妝頗有禮貌的鞠躬道謝後,皺了下小鼻子,脫口問:“君瑤姐姐,你身上是什麽味道啊?”
啊?
隋君瑤愣了下,臉忽然紅了下,讪笑:“呵呵,那個什麽,我在廚房裏打掃衛生呢。”
“哦,怪不得有股子變質了的海鮮味。”
妝妝也沒在意,坐在了沙發上。
又對李南征說:“南征叔叔,等會兒我們外出遊玩吧?我聽拜年的人說,北郊長城根下開了個溫泉度假村。人家送了我爸一張金卡,消費全面!我們去參觀下,看看能不能對你的溫泉酒店有幫助。君瑤姐姐,你也去吧。恰好洗洗,你身上那變質的海鮮味。”
南征叔叔——
君瑤姐姐——
上午十點過四分,一個鄰家女孩般的女孩子,走進了一間卧室内。
她對一個坐在床沿上,低頭用小刀刻竹簽的精緻、嬌小的少婦說:“二嬸,你喜歡泡溫泉,打獵嗎?”
自從韋傾失蹤後,溫軟玉的精神就出現了問題。
心疼女兒的妝妝外婆,費了老大的力氣,才找到了能安撫女兒暴走、去做危險事的辦法。
那就是讓她學會了微型雕刻。
溫軟玉唯有在雕刻東西時,才能把思念韋傾的心,漸漸轉移到這種細活上,精神才能正常。
現在韋傾回來了——
溫軟玉的精神肯定會有所好轉,卻也愛上了雕刻,可謂是一刻不雕就難受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