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不是妝妝——
看着這個酷似妝妝的風情小娘們,李南征剛要說出這句話,就聽不遠處傳來一聲驚呼:“二嬸,怎麽了?”
李南征擡頭看去。
就看到一個相貌氣質都很委婉,看一眼就能聯想到鄰家小妹的女孩子,滿臉驚訝的跑了過來。
正是李南征在狩獵區檢票口,遇到的那個委婉女孩。
二嬸?
李南征看着委婉女孩,又懵了下。
韋婉也看到了李南征的臉,秀眉抖動,試探着問:“你,你是李南征?”
李南征的本人,比錦衣掌握的資料照片,可帥多了。
以至于韋婉不是太确定,他就是李南征。
“對,我就是李南征。”
李南征點頭:“你,你們是誰?”
“你果然是李南征。”
韋婉立即笑顔如花,跑過來:“我叫韋婉!韋傾是我二叔,這是我二嬸。”
啊?
韋大傻是你二叔?
這個酷似小狗腿的風情小娘們,是你二嬸?
也就是說,她是韋大傻的老婆,妝妝的媽媽?
沃糙。
韋大傻和小狗腿隻說她是個精神患者,卻沒說她竟然是個高手。
兩把小刀,磕飛兩支高速運行的利箭;把竹簽當暗器來用,眨眼間就能把刺客搞定。
這就是絕對的高手啊!
李南征再次看向溫軟玉,着實有些懵。
“二嬸,李南征,這是怎麽回事?”
韋婉看向了被按在地上的唐鹿,神色凝重的問。
“在那邊——”
卻有個男人的吆喝聲,從遠處傳了過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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救大哥一命,終身受益!
祝大家傍晚開心。
“孫超!快來救我。”
被按在地上的唐鹿,聽到同伴的聲音傳來後,連忙嘶聲求救。
“刺客竟然還有同夥?”
看着從遠處跑來的幾個人,李南征就感覺自己,再一次看到了黑白無常。
“别怕,我去對付那四個人。”
溫軟玉擡頭看了眼,興奮的問李南征:“李南征,你是要活的,還是要死的?”
啊?
韋大傻的老婆,哦,不!是我親親的大嫂,這麽牛逼嗎?
看到四個刺客同夥後,不但不怕,反而滿臉的幸興奮,問我是要死的還是要活的。
李南征又又又的呆了下。
韋婉說話了:“二嬸,要活的!起碼先搞清楚,究竟是咋回事。”
“好。”
溫軟玉點頭,左手松開唐鹿的頭發,順勢一拳!
砰。
唐鹿就在這個瞬間,深陷進了無盡的黑暗中。
親眼看到這一幕的李南征,心肝莫名哆嗦了下。
一拳輕松打昏唐鹿後,溫軟玉再次化身黑色小豹,雙馬尾在腦後急促擺動着,借助荒草、灌木叢和樹木的掩護,撲向了孫超等人。
李南征呆呆的看着——
看着當孫超他們剛跑到二十多米處時,溫軟玉忽然從一棵樹上,飛撲而下!
李南征根本沒看到,溫軟玉是怎麽上樹的。
卻看到了她飛撲而下後,好像也沒怎麽做動作,那四個男女就被擺平在了地上。
“你,你二嬸!我,我大嫂!這麽,這麽能打?”
親眼看到這一幕的李南征,吃吃的問。
“昂。”
韋婉點了點小腦袋。
随口說:“我二嬸揍二叔,至少得倆!她嫁給我二叔的十五年内,如果沒有她,我二叔九條命也死三遍了。二叔出事後,二嬸才深陷沒有保護好他的自責中,精神錯亂。直到現在,我二嬸還沒從自責中掙出來。哦,妝妝的功夫,就是我二嬸教出來的。怎麽,我二叔沒有和你說過這些?”
沒有。
估計韋大傻沒臉告訴任何人,他老婆能輕松把他打趴下。
咦?
死太監也能揍我三個!
難道我和韋大傻的命,是一個吊樣的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