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警序總部?”
坐在沙發上的賀蘭都督,秀眉也隻是微微抖動了下,就神色如常。
就憑她的身份地位,還是有資格宴請警序總部主要負責人的。
耐心等待韋婉的解釋。
嘟嘟。
她電話卻響起。
正要說話的韋婉閉嘴,順勢坐在了辦公桌後。
看着賀蘭都督,韋婉暗贊:“個頭這麽高,曲線曼妙也就罷了。關鍵是這張臉,精緻到了極點。世界上估計沒有哪個男人,能配得上她吧?所以她的丈夫,才是個殘廢。”
“什麽?”
賀蘭都督接起電話後,噌的一聲,從沙發上站了起來。
這個頭——
不但給了王本山強大的壓迫感覺,更是讓韋婉顯得越發“渺小”。
“好,我知道了。”
賀蘭都督的臉色,迅速恢複了平靜。
語氣從容:“韓秀,你馬上呼叫救護車。唐鹿他們的身份,不能暴露。嗯,尤其不能報j。”
通話結束。
賀蘭都督放下電話後,再次落座。
依舊是氣定神閑的樣子,好像根本不在意唐鹿等人,竟然被殘忍廢掉的事。
這份定力,還真不是一般人能比的。
王本山的額頭上,卻有豆大的冷汗冒了出來。
确定賀蘭都督沒有說話的意思後,他隻能硬着頭皮,對韋婉強笑:“小姑娘,這張卡,确實是我們度假村的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
韋婉這才說:“根據我的了解,持有本卡者,可以去度假村的任何地方,并全部免單。”
“對。”
王本山點頭。
“那麽——”
韋婉語氣變冷:“當持卡者去了溫泉貴賓區,站在參觀的角度上,去了最後面的一個小院門前。在小院門沒有反鎖的情況下,随手推門進去的行爲,有沒有違反你們的規定?”
“沒有。”
王本山脫口回答。
賀蘭都督的臉色,卻有了明顯的變化。
“好。那我再問你。”
韋婉也沒看賀蘭都督,隻是問王本山:“但持此卡者走進小院後,卻看到溫泉池内,泡着一位女士。他會不會驚訝?要不要,自己趕緊把眼睛摳掉?”
王本山——
回頭看向了賀蘭都督。
“這件事說白了,其實很簡單。”
韋婉也看向了賀蘭都督,語氣更冷:“就是你在泡澡時,既沒有鎖門,也沒有在門口設立提醒語。持卡者在完全不知情的情況下,推門走了進去。這,本身就是個誤會。”
“誤會?呵呵。”
賀蘭都督的眼眸裏,浮上了明顯的嘲諷。
卻依舊懶得和韋婉,再探讨什麽。
那個看光了他的人,了不起就是警序總序某領導的家人(兒子居多)罷了。
“如果持卡者見色失态,對你動手動腳,那是他的錯!無論你報j也好,還是安排人殺了他也罷,他都是死有餘辜。”
韋婉繼續說:“但他并沒有冒犯你,而是趕緊道歉後,馬上退出了那個小院。我說的沒錯吧?”
“沒錯。”
賀蘭都督不想再聽韋婉說什麽,擺擺手:“你告訴我,那個年輕人是誰。那個打殘我手下的雙馬尾小姑娘,又是誰?”
“好,那我來告訴你。”
韋婉也不想再講道理,起身。
雙手扶着桌面,對賀蘭都督說:“那個年輕人,是天東青山長青縣的班會成員、錦繡鄉書記李南征。打傷你手下的人,是我的二嬸。也是錦衣總指揮韋傾的妻子,溫軟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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韋家三嬌中的韋婉,很厲害。
祝大家傍晚開心!
什麽!?
聽韋婉說出李南征和那個小嬌憨的來頭後,站在桌前的王本山,眼珠子猛地一直立,腳下踉跄,竟然差點癱坐在地上。
李南征是啥來頭,背靠東北古家的王本山,根本不在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