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然。
隋唐還沒資格追随顔子畫,恭候在縣大院的門口。
他會和其他非班會的各單位負責人,在大禮堂内等待。
提起工作後,妝妝馬上就端正了态度,轉身快步出門。
很快。
隋唐開門進來——
看到霜打了的茄子般的隋唐,李南征的情緒,一下子高漲了起來。
尤其看到這家夥的脖子裏,還有幾個掐痕後,李南征的眼珠子都在冒光!
嚴肅的語氣:“隋唐同志,誰把你脖子搞成這樣的?告訴我!我去削她。”
“切!吹什麽牛逼啊?”
隋唐嗤笑了聲,坐在了沙發上,特光棍的樣子說:“昨晚,小潑婦逼着老子五一結婚,老子不同意。就讓她掐住脖子按在地上,簡簡單單的開導了一番。”
“哈哈。”
李南征幸災樂禍,問:“然後呢?”
“然後老子翻身做主,褲褲的連來四次。哈欠,好困。”
隋唐打着哈欠,葛優躺在了沙發上:“老李啊,你也别他娘的笑話我。起碼,我隻需搞定小潑婦,就能萬事大吉。你呢?璎珞,我大姐,蕭家老二都對你虎視眈眈。哦,我總覺得你那個秦家小姑姑,可能對你也有想法。”
提起蕭家老二和秦家小姑姑——
李南征剛好了點的情緒,立即斷崖式下跌!
小瑤婊的問題好解決,她就是固守老宅大本營。
白蹄璎珞也好說,她和蕭雪銘離婚的困難比天高。
蕭雪裙呢?
她以某同志的身份,用國家利益來逼迫李南征的話,他該怎麽辦?
好吧。
他可以甯死不屈,相信蕭老二也不敢太過了。
那麽生米已經煮成熟飯(合法夫妻證件)的秦家小姑姑呢?
“哈哈,看到你愁眉苦臉的樣子,老子立馬好了很多。”
看到幸災樂禍在瞬間,就凝固在李南征的臉上後,唐唐情緒很快就高漲了起來。
娘的。
小舅子一點素質都沒有!
趕緊擺擺手,不談這些傷心事了,開始談工作。
早上九點。
氣宇軒昂樣子的李南征,闊步來到了縣書記的辦公室門前。
“李書記,過年還好吧?”
顔子畫的秘書季如,恰好走出辦公室,看到李南征後,馬上禮貌的問好。
“好,很好。小季,你過年也好。”
“您還是喊我全名,或者喊我季秘書吧。叫小季,聽着别扭。”
“記住了,季秘書。”
李南征哈哈一笑,走進了辦公室内,順手關上了房門。
别的男同志來了,門都得敞着,季如還得去泡茶。
李南征例外!
“顔書記,給您拜個晚年。”
李南征對剛好走出休息室的顔子畫欠身,态度認真。
這是他在年後,第一次看到畫皮妖。
有種說不出的親近感。
畫皮妖——
“南征同志,我也給你拜個晚年。”
顔子畫也很端正的樣子,颔首回禮。
“我怎麽發現,你要比年前年輕漂亮了許多?”
李南征坐在待客區的沙發上後,就全身心地放松,打量着款款落座的顔子畫,目光很熱切。
“雖然知道你是在說恭維話,但本畫很是很高興。”
顔子畫架起一隻小皮鞋,抛了個水靈靈的小媚眼:“今晚,你給我好好彙報下工作。”
李南征——
門被輕輕敲響,季如随後開門進來:“顔書記,秦局來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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南征剛過完年,一連串的意外就接踵而來!
祝大家傍晚開心。
李南征年初三晚上,就回到了青山。
至于宮宮是啥時候回來的,他不知道,想到她就會心煩!
頗有些自知之明的宮宮,很清楚當那層窗戶紙捅破後,得給這厮一段時間來好好消化下,因此回來後也沒去錦繡鄉找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