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南征則更加的懵逼——
不是當事人,無法體會到我南征哥哥的内心感受。
商初夏縮回了手。
就在她縮回手的瞬間,她的腰闆挺直,全身再次綻放出了貴不可言、高不可攀、神聖不可侵犯的氣場,看向了等待被顔子畫介紹的駐軍代表韓一鳴。
“你小子慘了哦。商家這小娘們,還真是皮白心黑。”
顔子畫看了眼李南征,以淡定的姿态,給商初夏介紹韓一鳴、彭玉軍兩個同志。
商初夏沒有再和他們握手,隻是朱唇含笑,語氣親和的和他們寒暄。
總算是走完了新縣長在門口的上任流程——
今天爲商初夏站台的曲副省等人,在看完兩場好戲後,和顔子畫寒暄幾句後,也就帶着長青縣分管文物工作的王浩副縣,上車離開了縣大院門口。
可以肯定的是。
商初夏敬畏李南征的這件事,會以最快的速度,成爲天東、青山官圈内的新談資。
最終彙聚成一段話:“以後大家遇到錦繡鄉的李南征時,都小心着點!就連商家的小公主都敬畏他了,那就更别說我們了。這種人,唯有敬而遠之。”
果然。
當魯定國親自主持的“商縣上任工作流程’結束後,這個談資就在青山官圈内,迅速流傳了開來。
大家簇擁着魯定國,去招待所簡單用餐時,就開始用異樣的目光,來看李南征了。
被商公主那雙白嫩小手捧上新高度的李南征,可能是因爲臉皮足夠厚。
要不然他怎麽會依舊淡定自若,在用餐期間始終談笑風生呢?
甚至。
在商初夏主動雙手執杯敬酒時,李南征還端出領導的架子,對她說了幾句“商縣,我相信您肯定會在長青縣青史留名”的話。
“現在的年輕人啊,心眼子都多着的呢。我們像他們這麽大時,可沒這些花花腸子。”
魯定國上車時,特意回頭看了眼李南征和商初夏,滿臉感慨的樣子,對秘書說了句。
秘書隻是憨厚的笑着,連連點頭。
想了想——
魯定國拿出電話,撥号。
語氣恭敬:“江市,您好。我沒打攪您的午休吧?呵呵。”
青山市長辦公室的休息室内。
江璎珞盤膝坐在床上,左手捏着腳丫,神色嬌柔,傾聽魯定國給她講述,他在長青縣的所聞所見。
“商初夏,還真是有一套。”
“以堂堂超級豪門小公主之尊,用這種下三濫的手段,來對付南征。”
“看來她這是把‘工作重心’,都用在了南征的身上,暫時終止針對我。”
白蹄璎珞結束通話後,并沒有太費腦子,就搞清楚了商初夏以後的戰略方針。
她能插手嗎?
不能!
爲什麽?
因爲——
繼小白蹄是當世第一女情聖的大名,響徹大江南北之後,江湖上再次流傳起了她的傳說:“江璎珞,是李南征的姘頭!她的肚子裏,現在懷着李南征的孽種!這是她親口對丈夫蕭雪銘,說出來的。”
熱度正好時,江璎珞現在能做的就是低調。
她如果站出來爲李南征發言,那就等于驗證了這條謠言。
那麽是誰,在對外散播這個能讓蕭家、江家蒙羞的謠言?
絕不是散謠小能手小瑤婊。
更不可能是隋唐、江楓、蕭家的人(蕭雪銘不在其列)。
“雪銘是蕭雪銘,你已經喪心病狂到這種地步了嗎?”
“爲了報複我和南征,你連蕭家和你自己最後的尊嚴,都踩在了腳下。”
“咯咯,我如果不按照謠言所傳去做事,又怎麽能對得起你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