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隻叫門的小嬌憨,也應該在夢鄉中徘徊了吧?
當——
當鍾擺敲響淩晨一點的鍾聲時,李南征也終于寫到了最後。
這是一份《便民服務大廳的想法》的建議推廣書。
詳細介紹了服務大廳的工作性質、組成架構、運營模式等等。
建議人的署名,是李南征、顔子畫。
“哎,手腕都酸了。”
李南征放下鋼筆後,活動了下手腕。
顔子畫卻用搶的動作,拿走了那份建議書。
李南征以爲她要仔細看時,卻看到她把建議書放在了小包内。
她袅袅婷婷的起身:“還算你有良心,不枉本畫今晚爲你大膽嘗試新花樣。時候不早了,本畫該起駕回宮了。”
李南征——
你那會不是說今晚,要下榻“愛妃”家的嗎?
這是看到建議書後,馬上意識到它對你的重要性,才要火急火燎的回家仔細研究,無視爲你操勞幾個小時的愛妃了吧?
提上裙子就不認賬,果然是渣女的标配行爲。
李愛妃心中哔哔,卻沒忘記囑咐她:“注明你自己的心得,上交青山時,記得給江市審閱。”
嗯?
穿上風衣,戴上黑線帽子的顔子畫愣了下,似笑非笑的看着李南征。
“看啥?不認識我了?”
李南征擡手伸了個懶腰,渾身酸痛的骨頭,頓時輕松了許多。
“我本來是想把這份建議書,交給副市韓明的。你卻讓我交給江璎珞,呵呵。”
顔子畫龌龊的笑了下,擡起一隻精緻的小皮鞋,挑在了李南征的下巴上:“看來,當前蔓延大江南北的傳言不虛啊。說!你和那雙小白蹄,什麽時候搞在一起的?”
啪的一聲。
李南征擡手打開那隻小皮鞋,起身出門。
懶的理她。
提上裙子就不認賬的渣女,趕緊滾!
李南征悄悄打開院門,下意識探頭往外看去時,吓了一跳。
隻因——
在院門的西邊門框上,有個嬌小的身影蜷縮在了那兒,酣睡正香。
妝妝。
她給李南征叫門未果後,并沒有翻牆而入,也沒回家去睡覺覺,而是順勢倚門出溜到了地上,就像沒有了媽媽的小貓咪那樣,就這樣睡了過去。
盡管今天已經是大年初七,氣溫明顯回升。
但晚上還是零下幾度,很冷的。
年輕的女孩子又愛美,講究的就是“美麗凍人”,穿的比較少。
尤其喝醉後,酒精發揮時會帶走一部分體溫,就像溫水煮青蛙那樣,能讓人在睡眠中悄然失去生機。
“該死的,她怎麽睡在這兒了?”
“她就這樣保護我的?”
“除了整天罵我狗賊之外,她好像也沒啥用處了,還得讓我照顧她。”
确認了是妝妝後,李南征暗罵了幾聲,回頭對顔子畫打了個手勢。
顔子畫也爲妝妝“露宿”李南征的家門,而驚訝,卻絕不會多問。
“再見了您呐——”
無聲說了句後,那張畫皮豎了下風衣領子,扶着牆悄然遁走。
在暗中有保護她的人,李南征倒是不用擔心她的安全。
等顔子畫走遠,李南征蹲下來拍着妝妝,試圖叫醒她。
失敗了。
“你就是這樣保護我的啊?我可是服氣了。”
李南征吧嗒了下嘴巴,隻能把妝妝從地上抱了起來。
其實。
身材比例特好的妝妝,體重也就是七十多斤。
就算是六十歲的老頭子,也能抱着她健步如飛的。
奈何畫皮妖的李愛妃透支嚴重,腿不住地哆嗦。
“爲什麽沒人,來刺殺狗賊呢?”
李南征橫抱着妝妝,關好門剛走進院子裏,就聽她喃喃地說:“沒人來刺殺他,就顯不出我存在的價值!求求老天爺,派各種殺手前仆後繼的,來刺殺我的狗賊叔叔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