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然。
主管食品廠日常工作的副廠長,肯定不能少。
除了被慕容千絕親自委任的第一副廠長、人事、後勤等高層之外,還有其它兩個副廠長、兩個車間主任,四個生産調度。
這八個人——
全都是慕容千絕在春節期間,暗中從南嬌食品重金挖來的!
他們不但有比在南嬌食品更高的薪資,而且慕容千絕還承諾:“工作出色,讓你們成爲非農業戶口的在編人員。”
許以高官厚祿,哪個鄉下人能受得了?
即便這八個人很清楚,他們是錦繡鄉的人,是南嬌食品的骨幹,是被焦柔手把手培養出來的生産骨幹!
但在高官厚祿的魅力下,還是毅然決然的選擇了背叛。
帶着成熟的技術、基本搞清楚了的配方,投靠了慕容千絕。
“那條小喪家能做的,我也能做。他做不來我,我同樣能做。”
“不就是砸錢辦廠嗎?他當時還是個小破鄉長時,都能帶着焦柔等人摸索出來。我堂堂的副縣,背後實力雄厚!關鍵是,我從他那邊挖來了八個骨幹!我憑什麽,做不好他都能做好的事?”
“我要把萬山食品廠做大,以吞并南嬌食品爲最終目的!”
這一刻的慕容千絕,那絕對是意氣風發的代言人。
面對數百幹部員工,她揮斥方遒。
從今天起——
高牆辣椒、西爐大蒜、鹿鳴大豆,全都送來萬山縣食品廠!
南嬌食品的各類拳頭産品,是怎麽配料、怎麽包裝的,我們就怎麽配料就怎麽包裝。
連他們的銷售模式、廣告詞,都可以“合理”的利用。
但銷售價格,要比南嬌食品低三分之一。
“這就是走他們的路,讓他們無路可走!”
揮舞着小拳頭講話的慕容千絕,肆無忌憚的喊出了這句話。
現場掌聲雷動。
看着慕容副縣的數百雙目光中,全都是追随她一條路走到黑的崇拜!!
鞭炮聲響起。
萬山縣食品廠的機器,有力的轟鳴運轉了起來。
這聲音聽在慕容千絕等人的眼裏,那就像是聽到了金錢的滾動聲。
非常的悅耳——
對!
哪怕小柔兒氣急敗壞的樣子,聲音還是這樣好聽:“哥!萬山縣的那個女人,挖走了我們八個中低層的管理,高仿我們的配方也就算了!他們連包裝、廣告詞都懶得改!甚至昨晚還讓胡錦繡娘家的人,遊說她背叛我們。”
“别着急,來坐下喝口水。”
李南征讓焦柔坐在待客區的沙發上,親自給她泡茶。
慕容千絕玩的這一手,還真是有些出乎李南征的意料。
這種手段放在商場上,那就是正常操作。
可放在官場鬥争中,就顯得有些突兀了。
“别說他們拿不到真正的配方,口味肯定不如咱了。就算拿到了,口味也挺好。銷售渠道、廣告模式之類的都完全一緻。呵呵。”
李南征坐在她身邊,曬笑:“他們懂得什麽叫品牌嗎?懂得叫什麽企業文化嗎?關鍵是,萬山食品廠真正說了算的幾個人,有可能會把官場上的那一套,用在他們的食品廠,相互掣肘,相互拆台的。”
他說的沒錯。
絕大部分的縣屬企業,之所以辦着辦着就黃了,和高層勾心鬥角有很大的關系。
開始嘗到甜頭後,他們以爲憑借當前的産品,就能吃一輩子,沒必要投錢研發新産品。
管理混亂、相互拆台、任人唯親、不管開發,甚至吃回扣等等現象,幾乎是所有縣屬企業的通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