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璎珞把飯碗放在了蕭雪銘的嘴邊,柔聲說:“反正今天傍晚,很多人都知道你來了。就算明天,你出了什麽意外。我十個月後當了媽媽,别人也會以爲是你的功勞。”
蕭雪銘虎軀再次劇顫!
他這才知道,江璎珞爲什麽在家屬院門口接他。
那就是做給外人看的,爲她以後當媽媽做鋪墊。
“隻要你配合我,不但不會死。而且你還可以去找一個好女人,生一個屬于你的孩子。到時候,我會把那個孩子,當親生的來撫養。”
江璎珞吐氣如蘭的說:“來,雪銘,乖,吃飯!這是我今生,最後一次親手喂你吃飯。你,一定要珍惜哦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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越漂亮的女人,越是可怕!
祝大家傍晚開心。
羊入虎口。
唯有這個成語,才能形容蕭雪銘當前的處境。
“江、白足。”
看着素手喂食的江璎珞,蕭雪銘淚水橫流:“我錯了,我是真的錯了!我。”
“蕭雪銘,以後都不要再對我說類似的話。”
江璎珞也終于收斂了,她虛僞的賢妻良母樣。
嬌柔的聲音陰森:“說實話,我在決定把你當作傀儡之前,猶豫了很久很久。你剛到家裏時,我看到你的樣子,還無法控制的憐憫你。甚至一度想改變主意,和你推誠布公的聊聊,選擇一個我們雙方都接受的方案。”
可惜。
蕭雪銘坐在餐桌前,就拿出一家之主的嘴臉,給江璎珞、小齊和米姐定規矩的那番話,徹底打碎了她最後的希望。
最讓江璎珞無法接受的是——
蕭雪銘坦言他要繼續控制江璎珞,不把李南征搞死,誓不罷休!
更是當着小齊和米姐的面,把她當做了一個小蕩,說什麽讓她今晚自己動之類的話。
“你今晚的這番話,才讓我徹底的頓悟。”
江璎珞一邊喂飯,一邊說:“無論我對你多好,也無論我怎麽解釋!你都不會相信我是清白的,你都不會放棄來控制我的心思。現在,你想控制我對付南征。等我完成你的心願後,你就會馬上把矛頭,對準韋傾!因爲韋傾,斷了你的手足。”
蕭雪銘隻吃飯不說話——
這就足夠證明,江璎珞說的沒錯。
“韋傾是什麽人?”
“别說是我了,就算江蕭兩家的老爺子,看到他後也得恭恭敬敬的吧?”
“呵呵。其實你也明白這個道理,但你依舊會逼着我去做。因爲控制我去踩死南征、報複韋傾,是你活下去的唯一動力!”
“江家爲了我此前的愚昧,已經付出了慘重代價。你卻還不滿意。你不但要毀了我,而且還要毀了江家!憑什麽呢?”
“就因爲我愛你?”
江璎珞冷冷的笑着,放下了碗筷。
她推着輪椅走出餐廳,讓蕭雪銘看電視後,自己回餐廳收拾碗筷。
蕭雪銘呆呆的看着電視,幾次想昏過去!
可他堅強的頂住了——
他在這兒昏過去,好像叼毛的作用都沒有。
接近十點時,小齊和米姐回來了。
倆人就像看不到蕭雪銘那樣,該做什麽就做什麽。
十點。
晚間新聞開始播出。
收拾完廚房後就走進書房,不知道做什麽的江璎珞,走了出來。
坐在沙發上後,順勢把那雙讓蕭雪銘的眼珠子,都會直立一下的腳丫,擱在了案幾上。
“蕭雪銘,你給我記住。”
江璎珞輕晃着腳丫:“這個家裏,總計有五個固定成員。按照重要性來排序的話,我是第二、小齊第三、米姐第四,你最後。也就是說,你是最沒家庭地位的一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