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默默的走進西廂房内,也沒開燈。
屋子裏好像還殘留着李妙真的味道,就像無形的鵝毛那樣,輕撩着李南征的某根神經。
那根鵝毛好像在哭泣:“救救我!在這個世界上除了你之外,就再也沒誰能救我了。”
是的。
李妙真這次被擄走後,除了李南征之外,蕭雪裙這個新紅色也别想把她救出來!
嘟嘟。
卧室内傳出的電話鈴聲,在午夜中聽起來很是刺耳,打斷了鵝毛對李南征的哭訴。
“又是蕭老二的電話?”
李南征自語着,快步出門回到了卧室内,接起了電話。
他沒猜錯。
果然是蕭雪裙的再次來電:“剛才有兩件事,忘記告訴你了。”
“什麽事?”
李南征坐在了床沿上。
蕭雪裙卻不答反問:“今晚十點的新聞,你看了吧?”
“看了。”
李南征說:“那是璎珞阿姨爲了破解滿天飛的謠言,不得不做出的回應。”
“今天傍晚,确切地來說,已經是昨天傍晚時分。”
蕭雪裙說:“江璎珞把雪銘接到了青山。她打電話告訴爺爺,說以後會親自照顧他。”
啥?
李南征愣了下時,忽然想到了幾個小時之前,江璎珞給他打的那通電話了。
神色古怪的想:“纓絡阿姨給我打電話說那些時,不會是當着蕭雪銘的面吧?如果是,那她這種行爲就是典型的夫那個犯啊。這樣玩這不好吧?畢竟我可是個老實孩子。”
呵呵。
李南征故作淡然的笑:“他們是合法夫妻,在蕭大少手足俱無後,璎珞阿姨把他接來身邊照顧,這不是很正常的事嗎?值得你,親自給我打電話說這件事?關鍵是這件事,和我有雞毛的關系?”
“别人不知道,江璎珞爲什麽把雪銘接來青山,我卻知道。”
蕭雪裙冷冷地說:“她就是在報複雪銘!她要讓雪銘親眼看看,她有沒有和某狗賊偷!她這是要把雪銘當當前擋箭牌,軟禁起來。如果雪銘不配合,那麽他要麽變成植物人!要麽就是在小狗賊出生後,再去死。”
李南征——
左眼皮右眼皮一起,撲簌簌的跳了起來。
民間有雲左眼跳财,右眼跳災。
那麽當他的左眼和右眼,一起跳起來後,是跳财還是跳災?
關鍵是他真的很想知道,蕭老二說的那個狗賊,究竟是誰哦。
咳。
李南征幹咳一聲,問:“你既然看出了什麽,那你就去把蕭雪銘救出來好了!和我說這些做什麽?我又不是你們蕭家的人。”
“我不會救雪銘的。”
蕭雪裙低聲說:“他能落到今天的地步,逼的原本那麽愛他的江璎珞,對他下狠手,那都是咎由自取。如果可以,我絕對會親手解決了他!說實話,我很贊同江璎珞這次的手段。唯有這樣,才能避免蕭江兩家的關系,走向徹底的分崩離析。”
她沒有撒謊。
她是真痛恨蕭雪銘。
力挺江璎珞以這種無底線的手段,來收拾蕭雪銘。
李南征能聽得出來——
“我提起說這件事,就是要在表明态度。我不會幹涉某對狗男女,暗中的來往。”
蕭雪裙實話實說:“但我蕭家的兒媳婦,也不能白白的犧牲。我蕭家也不可能,白給給人養孩子。因此,這是我代替美杜莎拉攏你的一個條件。”
李南征不知道說什麽好了。
哎。
像他這種老實孩子,即便是兩世爲人,都沒遇到過這麽奇葩的事。
“第二件事就是,苦追商初夏多年的薛鎮江,昨晚來到了青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