商初夏氣的咬唇,厲聲:“你給我好好說說,究竟是怎麽回事?”
“好,那我就給你仔細說說。”
李南征也端正了态度,就把薛鎮江來錦繡鄉後,坐在他的椅子上、把桌上的十萬塊“随手”丢出後窗、被喝問時還要讓保镖動粗、現在已經被帶去派出所的事,給她講述了一遍。
最後。
李南征嗤笑:“呵!薛鎮江可是當着我錦繡鄉的全體鄉幹部,大聲說你是他未婚妻的!如果不是你在他背後給他撐腰,他算老幾啊,也敢在異地狂橫?商縣,你應該很清楚我那把椅子,不是随便哪個人能坐的吧?啧啧,不愧是商家的驸馬爺啊,就是牛逼。”
商初夏——
不等她有什麽反應,李南征幹脆的結束了通話。
卻在妝妝的注視下,再次拿起了話筒,呼叫顔子畫:“顔書記,我是李南征。現在,我得向您彙報一個意外情況。”
薛鎮江究竟是不是商初夏的未婚夫?
按說就憑他的智商,他幹不出無視李南征,搶占寶座的事啊?
薛鎮江瞞着商初夏,跑來錦繡鄉的最終目的是什麽?
等等問題,李南征來不及去考慮。
他現在要做的就是,抓住薛鎮江送上門的這個機會,大做文章!
“什麽?”
顔子畫聽李南征簡單地說完後,滿臉的不可思議,懷疑他是扯淡。
不過她也堅信,李南征絕不會拿這種事來撒謊。
“好,我馬上過去一趟。”
顔子畫當機立斷,對陪她進餐的季如說:“你先通知樓宜民等人,下午的班會暫時延後。具體什麽時候召開,等通知。”
“好的。”
季如放下筷子拿起内線座機,開始下通知。
給顔子畫打過電話後——
李南征捏着下巴想了想,第三次拿起電話:“江市,我是錦繡鄉的李南征。沒有打攪您用餐,或者午休吧?”
“哦,我現在家裏呢。”
爲了進一步打造賢妻人設,中午特意回家陪蕭雪銘共進晚餐的江璎珞,看了眼摯愛,語氣溫柔的問:“南征同志,你有什麽事嗎?”
摯愛的心,莫名的好痛!
可惜沒有手,手腕的傷勢還沒痊愈。
要不然,他肯定會重重的捶打心口。
“是這樣的。”
李南征用恭敬的語氣,把薛鎮江來錦繡鄉耍橫的事,向她彙報了一遍。
這件事牽扯到長青商初夏、青山薛襄陽。
商初夏是璎珞阿姨的死對頭,薛襄陽則是她的工作對手。
那麽當薛襄陽的侄子、商初夏的“未婚夫”跑來錦繡鄉鬧事、李南征成全他把事情鬧大後,給璎珞阿姨詳細彙報情況,還是相當有必要的。
“哦?”
聽李南征說完後,江璎珞的眸光接連閃動過。
螓首輕點,語氣嚴肅:“好,我知道了!南征同志,你對這件事的處理方式,很正确。别擔心你會因此,遭到某些人的刁難。我會在你的背後,力挺你。”
聽到她說出最後這句話後,蕭雪銘的心兒,再次疼了下。
可是有雞毛用呢?
江璎珞根本不管他的感受,結束通話後噌地站起來,快步走到門後換上小皮鞋。
對小齊和米姐說:“走,我們去一趟錦繡鄉。米姐,讓他把飯菜吃完!他如果不聽話,或者敢用言語來冒犯你,就按照我說的去做!”
她說的啥?
蕭雪銘的心肝劇顫,下意識看向了酒櫃。
酒櫃最高層的最邊上,有一瓶不起眼的米酒。
蕭雪銘卻知道,那裏面裝着的絕不是酒!
是什麽呢?
反正如果他敢鬧騰,就憑米姐的一膀子力氣,絕對能“牛不喝水強按頭”的,給他喝一杯!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