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”
顔子畫擡頭看了眼現場的吃瓜群衆,微微皺眉:“李南征,讓大家都散開吧。”
盡管她恨不得全世界的人,都來圍觀這件事,卻也很清楚站在工作角度上,她必須得維護商初夏的顔面。
商初夏聽她這樣說後,心中感覺舒服了一些。
李南征卻搖頭:“抱歉,顔書記。我不能讓同志們散去,因爲大家基本都是本次事件的證人!如果沒有他們在場作證,我擔心某些人會颠倒黑白。”
某些人是誰?
愛誰誰,反正不是顔子畫!
商初夏的臉蛋微微一沉時,李南征轉身吩咐:“韋妝,宋士明,你們帶人搬桌椅過來!隋唐,你給孟林打電話,做好随時把薛鎮江帶來現場的準備。”
當衆審案——
宋士明對此可是感觸頗深,當然會一口答應,搶先讓嬌憨的韋主任别忙,他自己帶人沖進了旁邊的禮堂内,開始向外搬桌椅。
隋唐則去打電話。
看李南征如此安排,無論是顔子畫還是商初夏,都不好再說什麽。
“顔書記,商縣。”
李南征又說話了:“因這件事的性質相當惡劣,更是牽扯到了咱們縣的某個主要領導。我特意給青山江市,打了個電話。她正在來的路上。”
“好,那我們就等江市來了後,再一起問個清楚。”
本想居中而坐的顔子畫,馬上識趣的讓開了c位。
聽說江璎珞要來後,商初夏本來就不好看的臉色,更加不咋樣了。
就算她用晶瑩的小腳趾,也能肯定李南征通知江璎珞的目的,是什麽!
可那又怎麽樣?
商初夏隻能用盡可能親和的聲音,詢問李南征:“南征同志,我能先見見薛鎮江嗎?”
“不能。”
李南征根本不給商初夏任何的顔面,當即一口拒絕:“唯有等江市到場後,讓他自己當衆講述,他今天都是做了些什麽。”
商初夏——
微微眯起眸子看着李南征時,突增一點尿意。
李南征可不管她是啥感受,拒絕她之後就安排人泡茶。
嘟嘟。
商初夏的電話響了。
是商長江來電,詢問她是不是在錦繡鄉?
還說他已經和薛襄陽一起,正在飛速趕來錦繡鄉的路上。
囑咐大侄女在他沒來之前,盡可能的少說話。
以免她被某人抓住什麽機會,把事情鬧的更糟。
對于商長江的囑咐,商初夏點頭答應。
半個小時後。
江璎珞、商長江、薛襄陽三個人的車子,先後慢慢停在了鄉大院的門口。
“奇怪,死太監怎麽沒來?”
跟着顔子畫去門口恭迎各位領導時,李南征心中納悶。
他卻不知道——
宮宮早就去了派出所内,正在緊急審訊薛鎮江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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和小宋以後就是戰友了!
祝大家五一快樂!!
誣陷。
我家李南征就是在誣陷薛鎮江,這手段深得我的真傳啊。
我們不愧是天造地設的兩口子——
就憑宮宮的專業水平,根本沒怎麽費力氣,就确定薛鎮江盜取十萬塊的事,慘遭了她家李南征的誣陷。
可這有什麽呢?
如果薛鎮江不來錦繡鄉,來到錦繡鄉後沒有一副欠揍的樣子,她家李南征會對他下黑手?
再說了。
隻要牽扯到她家李南征,無論是什麽事,又是多大的事,秦家小姑姑都會幫人不幫理的!
“薛鎮江,你今天來錦繡鄉搞事情的目的,是想踩着我家。不!是踩着我縣李南征同志的腦袋,大肆宣揚商初夏是你的未婚妻,逼着她默認這層關系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