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紡三雖然一屁股的窟窿,但留下的底子不薄。不像有的企業,徹底的空心化。看來如果不出現不幸事件,紡三的這些家底也會被人,以極其低廉的價格搞定。呵呵,這就是破産重組了。”
李南征嗤笑了聲,屈指彈飛煙頭,拿起了嘟嘟作響的電話。
宮宮來電:“怎麽還沒有回家?江璎珞留下你,做什麽了?”
“關你是什麽事!”
“你敢不敢再說一遍?”
“你來咬我啊?”
“好,你等着!最多四十分鍾。”
“咳!嘿,嘿嘿,和你開玩笑呢。”
李南征很清楚死太監,那就是個不會開玩笑的家夥。
她說四十分鍾出現在他的面前咬他——
就絕不會遲到哪怕一秒的時間!
如果是在别處也還罷了,但在紡三當着江白蹄、商白皮的面搞這種事,南征哥哥就會覺得怪怪的。
真男兒遭遇兇名昭著的超級小潑威脅時,趕緊地伏低做小,真的不丢人!!
在宮宮的逼問下,李南征隻好給她簡單講述了,江白蹄和商白皮的對賭協議。
重點講述了商白皮,就是要;利用這個對賭協議,來個一石兩鳥。
既能收拾江白蹄,又能收拾宮宮的南征哥哥。
李南征無奈之下,隻能趕着鴨子上架。
“這兩個女人,還真有一套!明明是她們狗咬狗,卻偏偏把你給扯進去。”
宮宮聽完後,很是生氣。
可這又怎麽樣?
事情到了這一步,李南征幹也得幹,不幹也得幹了。
“無論能不能拯救紡三,等這件事過後,我們必須得找江璎珞要好處!好處少了,我都不樂意。憑什麽,欺負我們老實人?”
宮宮抱怨了一句,才結束了通話。
“向阿姨要好處?啥好處啊?幫蕭大少經營好家庭,算不算是好處?再說了,死太監還真以爲騙我和她結婚後,就能理直氣壯的幹涉,我的任何事了?呵呵,簡直是不可理喻!早知如此,二十多年前狗才騙你的嘴兒。”
李南征嗤笑了一聲,轉身走進了辦公室内。
三人工作小組會議,正式開始。
李南征擺的姿态很正,能不說話就不說話。
在兩個領導面前滔滔不絕,隻會出現“言多必失’的事故,給自己帶來麻煩。
晚上十點。
三人會議結束了。
江璎珞和商初夏,都是發自肺腑的想招,話說了幾車皮。
除了清除寄生蟲的理念,和李南征相同之外。
該怎麽銷售庫存,并把所有車間全都開足馬力,繼續生産來賺錢的實際性問題,卻沒說一點的頭緒。
“好了,時候不早了。今天先到這兒。畢竟冰凍三尺,非一日之寒。我們要想在今晚,就找出破冰的辦法,那是不可能的。工作肯定要做,而且還得做好!但急不得。”
江璎珞擡手揉了揉發澀的眼睛,宣布散會。
又幹脆地說:“商初夏,你先走。我和南征同志,還有話要單獨說。”
“明白。”
商初夏很清楚,江璎珞肯定得和李南征,單獨協商某些事,親和的微笑颔首,踩着小皮鞋走出了辦公室。
“走吧,我們去外面說。這兒,不安全。”
看了眼辦公室窗外,江璎珞拿起了風衣。
半小時後。
一段沒有路燈的路邊綠化帶後面,剛解凍的小河,細細嗚咽着向東流淌。
岸邊樹下。
坐在李南征身邊的江璎珞,輕聲問:“南征,你有沒有找到盤活紡三的希望?”
李南征找到盤活第三紡織廠的希望了嗎?
“呵呵,盤活一個紡織廠而已。”
李南征輕松的笑道:“對我來說,那就是手拿把攥的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