咔,咔咔。
就在妝妝驚訝時,急促的腳步聲再次傳來。
是商初夏的秘書周潔。
老闆在開會期間,秘書都會在外面等待。
很清楚商初夏是“激動”體質的周潔,看到她腳步踉跄急促的樣子,就知道了咋回事。
馬上就拎包追了過來。
她的包裏有小可愛,是專門爲商初夏準備的,以備不時之需。
“開個會而已,竟然把自己憋出了‘内傷’,商初夏也真夠拼的。”
妝妝甩了甩雙手上的水珠,不解的搖了搖頭,走出了洗手間。
會議室内。
這件事發生後,不但打碎了現場原有的火藥味氣息,更是讓氣氛古怪了起來。
一是今天大家,可算是大飽眼福。
二是因爲李南征的嘴,簡直是太毒了!
“我真搞不懂,某個同志怎麽會覺得,我沒見過女人。下次我如果說某個女人,特适合做半掩門的話。估計她又會自我帶入,以爲我是在歪歪她了。”
李南征收起了那些稿紙,随口哔哔。
“好了!”
身爲大班長、必須得控場的顔子畫,嬌叱一聲:“不就是商縣誤會了你麽?你至于這樣得理不饒人?”
“就是,就是。”
樓宜民跳了出來,語重心長的語氣:“南征同志啊,咱們身爲男人,應該大度些。”
“可不是嘛。”
丁如海也順勢出擊:“誤會而已,澄清不就好了。”
呵呵。
李南征嗤笑了聲時,小宮宮忽然對樓宜民倆人說:“刀子沒有紮在你們身上,你們才能這樣大度,才覺得澄清誤會就好。未經他人苦,就勸他人善的行爲,才是最卑鄙的。”
樓宜民和丁如海——
嘴巴不住吧嗒,卻一個字都說不出來。
因爲人家宮宮說的沒錯。
李南征沒有理睬樓宜民和丁如海,而是看着顔子畫,大聲問:“顔書記,我想問問您!什麽叫做不就是商縣誤會了我?什麽叫我得理不饒人?”
顔子畫——
不等她說什麽,李南征就擡手猛地拍在了桌子上。
厲聲喝道:“如果我沒有拿出其它草稿,來證明那張草稿就是我在工作!而是被商初夏扣上某個大帽子的話,那我會是啥下場?”
顔子畫打了個哆嗦,沒說話。
“如果我沒有證據,在現場來澄清誤會!就算我說破天,名聲也會徹底的臭掉,會引發極其惡劣的影響!我不但會被影響仕途,更會爲商家提供了,能光明正大按死我的借口。”
李南征怒聲問:“這是簡單的誤會嗎?誰在誤會人時,會覺得手稿上的抽象模特,會是她自己?她就在借機搞事,要把我踩死!難道就因爲她身份高貴,用如此卑鄙的手段試圖踩死我、卻被我當場打臉後,還不許我發幾句牢騷了?”
面對李南征的怒聲質問,顔子畫垂首,無話可說。
“她今天能‘誤會’我,踩死我!明天就能‘誤會’其他同志,踩死其他同事。”
“更讓我憤怒的是!我及時拿出證據來澄清誤會,抱怨幾句反而成了不對。”
“這算什麽?昂!?”
李南征噌地站起來,火力全開。
被當場噴了滿頭狗血的顔子畫,低下了小腦袋。
她在反思:“媽的!我剛才怎麽就站在工作角度,對他說出了那番話?這樣會傷了他的心,必須得引以爲戒。”
“還有你們!剛才商縣誤會我時,爲什麽沒有勸她大度?反而對我怒目相向?難道僅僅是因爲你們,都是來自江南,是一丘之貉!?隻有利益,沒有公平公正?”
李南征看向了樓宜民和丁如海,言辭更加的尖酸刻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