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璎珞端起了水杯,嬌柔的聲音,鼓蕩着不屑:“别說是有點傲氣的李南征了,即便換成任何一個男同志,和我大姑姐差點成爲夫妻後。好像也不會看到漂亮女人,就歪歪吧?商初夏卻偏偏這樣做了,并趁機把事情鬧大。呵呵,人自信可以,但千萬别普信。”
商長江——
劉長山等人——
“劉書記。”
江璎珞正色道:“我想,我們應該慎重考慮商初夏,能不能勝任長青縣長的職務了。長青縣的八十萬群衆幹部,可受不了這種折騰!”
什麽?
聽江璎珞向劉長山鄭重建議,要把商初夏從長青縣踢出去後,商長江猛地擡起了頭。
如果商初夏真被踢出長青縣,她就會成爲笑話的代言人,前途盡毀。
還會讓商長江、整個江南商家顔面掃地。
“江市。”
商長江根本不給劉長山考慮的機會,就搶先發言:“您這樣說,也太嚴重了吧?”
“嚴重嗎?”
江璎珞語氣淡淡:“我隻是在站在工作的角度,闡述一個事實。”
“人非聖賢,孰能無過?”
商長江緩緩地說:“早在去年時,我可是就聽聞江市在青山的某些行爲,過分程度遠超商初夏了。”
這話說的!
一下子讓江璎珞啞口無言。
人家商長江說的沒錯——
不說别的,單說江璎珞“女情聖”的外号,是怎麽來的吧!
還不是她給錦繡鄉争取了五百萬的道路補貼,卻因蕭雪銘的一個電話,就讓那五百萬泡湯了?
那件事的惡劣影響,絕對碾壓商初夏的這次小打小鬧。
江璎珞卻沒因“女情聖”事件敗走青山,反而在抓住那場特大暴風雪的機會後,向前邁了一大步。
憑什麽她惹事,不但沒被踢出青山,反而前進一步?
商初夏惹事後,就得被踢出長青縣?
絕殺!
商長江爲力保商初夏,不得不對江璎珞使出“打人打臉,揭人揭短”的這一招,堪稱絕殺。
“好了。長青縣的事,就讓長青縣的幹部自己處理。我們本次班會的主題,是讨論該怎麽拯救紡三。”
眼看江璎珞神色尴尬、商長江鬥志昂揚,控場能力遠超顔子畫的老劉,及時跳了出來。
他一錘定音:“璎珞同志,你全權負責紡三的改制。告訴南嬌集團,日後紡三紅火起來,青山也絕不會過河拆橋。”
“好的。”
江璎珞擡手攏了下鬓角發絲,順勢化解被商長江打臉、揭短的尴尬。
商長江當然也不會再咄咄逼人。
“長江同志,你和年輕同志多談談。要牢記幹好工作的前提,就是要團結。好了,散會!”
不輕不重的敲打了下商長江後,老劉宣布散會。
商長江快步出門來到院子裏,剛上車(得回市府),就拿出電話呼叫商初夏。
哎!
商長江話還沒說,先歎了一聲“語重心長”的氣。
“九叔,我讓你失望了。”
商初夏語氣愧疚,低聲道歉。
“沒事。”
商長江笑道:“再怎麽說,你終究是年輕人。缺乏像江璎珞、顔子畫她們的基層經驗。但九叔相信你,在長青縣接連遇挫後,會迅速成熟起來。初夏,你在基層經驗這方面,根本沒法和江璎珞、顔子畫相比。但你在耍陰謀這方面,同樣不是李南征的對手!你知道,他從幾歲時就是個刺頭了嗎?”
車輪滾滾。
一路向市府中——
商長江把李某人四歲哄人嘴兒、十四歲持刀争風吃醋、二十四歲自我放逐家門等等輝煌事迹,給商初夏講述了一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