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态度恭敬,吐字清晰:“不過,郝美琴是徐某人養的一隻金絲雀,隻能被圈養在紡三這個牢籠中。自從徐某人去年出事後,她就深陷惶恐不安中。脾氣暴漲,動不動就對白家父子拳打腳踢。繡花枕頭的白家父子,現在是能不回家,就不回家。”
嗯。
你繼續說。
李南征擡頭看了眼窗外。
窗外的天,随着宋士明的詳細彙報,漸漸地黑了下來。
宋士明被郝美琴一巴掌抽出白家後,馬上就派海狗家族的人,找到了在某地下賭場潇灑的白雲海。
幹脆的打暈,直接擄走。
帶到沒人的黃河某段後,冷冰冰的手槍,頂在了他的腦袋上。
被青山道上尊稱爲“海爺”的白雲海,當場就尿了。
讓說什麽,就說什麽!
徐某人完蛋後,最高興的人是誰?
不是勞苦大衆,而是我海爺!!
因爲自從誰家美姨成爲徐某人的“座上賓”後,海爺就痛失丈夫的權力,每天早上醒來的第一件事,就是詛咒徐某人被老天爺收了。
老天爺聽到了他虔誠的祈禱聲——
徐某人出事後,白雲海總以爲他可算是奪回了“配偶”權。
卻不料郝美琴經過徐某人這麽多年的教導後,根本看不上這種徒有其表的繡花枕頭了。
地甯可荒着,也不許他耕種!
白雲海偏偏隻有玩霸王的架勢,卻沒有那個膽子。
徒有其表說的就是這種人了。
對于宋士明動用海狗家族的“私人力量”來調查情況,李南征沒有任何的意見。
“白雲海說,郝美琴這個女人很有心機。這些年來通過她(徐某人)的關系,進廠吃空晌的人,名單她都留着!而且她還握有胡得利等人,悄悄掏空紡三的證據。隻要我們能搞定她,就能節省一大半的調查時間,和精力。”
宋士明說完後,就閉上了嘴。
“那就搞定她!這個任務就交給你了。我隻要結果,不看過程。”
李南征說完站起來,收拾起了東西。
天黑了,得下班回家吃飯了。
“明白。”
宋士明态度特端正的欠身行禮後,轉身出門。
天,越來越黑。
午夜零點!
郝美琴酣睡正香。
忽然她感覺有個冷冰冰的東西,頂在了她的腦袋上。
“啊。”
郝美琴驚叫一聲,猛地睜開眼時,眼前一亮。
卧室内的燈,亮了。
然後她就看到了兩個人,出現在了本來反鎖着的主卧内。
一個人穿着黑衣,腦袋上戴着隻露出眼睛、嘴巴的黑色頭套,手中槍頂着她的腦袋。
一個人倚在門後牆上,滿臉的似笑非笑,眼神淫邪的掃視着他。
這個人,赫然是被她在白天時,一個耳光抽走的宋士明。
卧室門敞開着。
門外還有兩個人,正是她丈夫白雲海、兒子白玉亮。
不過白家父子,卻是滿臉驚恐的樣子,并肩跪在卧室門外的地上。
“你,你要幹什麽?”
看了眼腦門上的槍,再看看卧室門外的丈夫和兒子,郝美琴說話的聲音,格外的沙啞。
就算是她再傻,這時候也能看出門外還有陌生人。
要不然她丈夫和兒子,不可能這樣乖巧并驚恐的。
“你!這位先生。”
郝美琴不愧是美姨,迅速冷靜了下來。
她看着宋士明,色厲内荏的喝道:“你可是紡三工作組的人!你敢用這種非法的手段,強闖民宅!難道,就不怕我會上告嗎?奉勸你少來這套!虛張聲勢的這一招,我見得多了。”
“是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