隻是這群吸血蟲礙于紡三,是徐某人的“自留地”,美姨就在這兒親自坐鎮,不敢有大動作。
要不然。
紡三早在兩年前就徹底垮掉,破産重組,被這些人聯手以極其低廉的價格收購了。
他們合夥通過報廢、處理、采購等“合理”的手段,讓底蘊本來很雄厚的第三紡織廠,漸漸變成了大半個空殼。
除了這些資料之外,還有一個日記本。
是郝美琴的日常心得。
除了日常瑣事之外,還有她和徐某人在一起的香豔記錄。
宋士明看的是津津有味。
郝美琴在日記中,還提到了幾個名字。
這幾個人都是她爸生前,培養起來的嫡系。
不同于郝美琴,她爸是個有責任心、正直且肯奉獻的人!
提拔的這幾個手下,也是正兒八經的技術骨幹,人品信得過。
可惜她爸的命不好。
就生了她自己,對她嬌生慣養,七年前和老伴先後因病去世。
在她爸走後,長袖善舞的胡得利等人,很快就用各種手段,把那幾個技術骨幹給踢出了決策層。
正如白雲海所說的那樣,郝美琴确實掌握着吃空饷的名單。
多達266個人——
這些人是男是女,現年多大,誰的關系進廠,月薪資多少,現在做什麽等等,詳細的讓宋士明都吃驚!
很明顯。
郝美琴之所以暗中調查這些,就是用來有朝一日時,用這些人來爲自己謀好處。
畢竟吃空饷的,不可能是平民子弟。
每一個吃空饷的人背後,都有一個或大或小的人物。
“這個郝美琴,還真他娘的是個人才。”
“我美杜莎,就需要這樣的人才。”
“看來我得說服李南征,保住這個女人。”
宋士明終于仔細看完所有的東西,感覺眼睛發澀,起身出門來到了院子裏。
東方已經曙光乍現!
早上七點整。
獨自溜溜達達外出,吃過早餐的宋士明,回到了郝美琴家裏。
“族長,您要的魅紋剛好完工,請您去檢驗。”
負責刺青的手下,滿臉的疲倦走到他面前,欠身彙報。
“嗯,我剛吃飽,恰好有力氣!哎,這地方真不錯,即便是大白天的,也沒誰敢來美姨的家門前瞎轉悠。”
宋士明滿臉的感慨着,上樓來到了卧室門前。
擡手拍了拍白家父子的腦袋。
看着卧室内那具讓人看一眼,就很想犯罪的嬌軀,笑眯眯的說:“兒子啊,接下來和你爸都瞪大眼!要不然,幹爹我會生氣的。”
賣相極佳的白雲海,很清楚自己就是個壞人。
夜踹寡婦門、晝盜絕戶墳這種事,可沒少幹。
但現在他才知道,他和宋士明相比起來,那就是個超級大善人!
宋士明不但要當徐某人第二,更是給郝美琴烙上了自己的奴紋。
而且還要求他和兒子跪在這兒聽,把眼珠子瞪到最大!!
敢眨眼頻繁,或者閉上眼,守在門口的兩個黑衣人,就會讓他們知道什麽是傷害。
再看郝美琴——
哪兒還有昨天,敢抽宋士明的霸氣?
倆人的霸氣态度,徹底翻轉。
昨天。
她隻抽了宋士明一巴掌。
今天。
宋士明抽了她多少次?
“這小藥丸,還是很可以的。”
洗了個澡,穿戴整齊的宋士明,滿臉感慨的樣子,來到了客廳内。
吩咐手下:“給白雲海治好傷,讓美姨好好休息下。你們以後暫時住在這兒,不會出事的。兒子啊,走!跟着幹爹去紡三,協助我去幹活。”
“好,好的,幹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