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下意識的擡頭看去。
恰好。
不知道爲啥心虛的江璎珞,也剛好擡頭看向他。
慌忙挪開目光,臉兒更紅時,桌下的一隻小白蹄,力道有些重的踢了他一腳。
李南征愕然——
搞不懂這娘們爲啥滿臉的春色,還要踢他。
問題,隻能是出在郝美琴的日記本上!
啪的一聲,那個日記本被丢了過來。
一隻小手伸過來,奪走了一些資料。
李南征——
搖了搖頭,就小白蹄當前的工作狀态,他還怎麽幹工作?
他索性拿起日記本,起身走到了待客區。
低頭細細的拜讀。
“我去!怪不得璎珞阿姨莫名的來春呢。”
“這個郝美琴,還真他娘的是個人才。”
“把和徐某人在一起的過程,寫的那叫一個‘有聲有色’啊。”
“這要是放在後世,她去網絡上寫小說,那絕對比那個風中的陽光厲害,妥妥的大神級。”
“都把老子給看‘豎’了——”
看了眼偷眼看向這邊的江璎珞,李南征訓斥:“幹活!再來打攪我的工作,我就趕你走。”
白了他一眼,江璎珞繼續幹活。
十二點時,倆人才把宋士明帶來的資料,全都看完。
打電話讓在隔壁辦公室内的妝妝過來,把日記本之外的其它資料,全都複印。
小齊從外面打來了午餐。
放下後識趣的回到了隔壁。
搞得想在這兒一起用餐的妝妝,隻能暗中抱怨小齊太會拍馬,乖乖的走人。
“阿姨,你得改變下對宋士明的态度。”
李南征吃飯時,對江璎珞說:“追查吃空晌、乃至徹查胡得利等人的問題,這種得罪人的事。你,我都不要沾手。我讓他來,就是把他當作一隻瘋狗來用的。也唯有瘋狗幹這種事時,才會得心應手。但要想讓瘋狗去按照主人的意思去咬人,你這個當主人的,就得給點甜頭吃。”
他說的這些道理,江璎珞當然很清楚。
她也試着說服自己,在工作組改變對宋士明的态度。
可她隻要有這想法,就會無法控制的反感!
“下午上班後,你去宋士明那邊走一趟。”
李南征建議:“當衆宣布,由宋士明同志全權負責‘咬人’的工作!給予一定的權限,比方可以負責紡織廠的保衛處工作。甚至必要時,可以指揮當地派出所,直接緝拿某些違法分子。總之,我隻管生産、銷售、人事工作。”
“好,我聽你的。”
江璎珞想了想,很乖巧的樣子回答。
“另外,也不能讓商初夏閑着。”
李南征又說:“起碼得給她找點活幹。”
江璎珞問:“什麽工作?”
“下午讓她過來,參與産品設計、樣品展示的工作。”
李南征說:“我是一個大老爺們兒,你又是高高在上的江市。實在不适合給那些裁縫女工,解釋塑料模特穿上輕取産品後,尋找不足和講解各款産品的特點。”
啊?
江璎珞愣了下,随即垂下眼簾:“我可以給你,當模特啊。”
李南征——
擡腳輕跺了下一隻小白蹄:“說正事呢,少來春!我已經讓妝妝在紡三,找了幾個裁剪設計、女工。下午,給她們講解産品。傍晚之前,必須得出來幾款樣品。然後先真人、後塑料模特試穿,搜尋不足加以改善。期間,得有重量級的人物在場。讓大家知道設計裁剪、生産這些時裝,就是正兒八經的工作。”
這個重量級的人物,必須得是女性。
妝妝也好還是小齊也罷,都不是市縣領導,沒有威望。
“我先看看設計圖。”
江璎珞神色嚴肅:“南征同志,我這是在認真的工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