啊?
爲啥讓我回避?
難道是看我礙眼,還是覺得我個頭太高,占用了有限的空間?
妝妝滿臉的不解,嘴上卻說:“我不回避!我就在這兒站着,不說話。”
李南征——
他能厚着臉皮和韓美蓉等人,大聊特聊各種款式的時裝。
反正她們最年輕的,也才三十多歲,都是正兒八經的娘們。
純娘們最大的特色,不就是表面正經實則悶s嗎,臉皮特厚嗎?
尤其男女比例高達一比七八個時,這幫娘們更能放得開,說出來的話能讓爺們臉紅。
李南征也不介意在幹正經工作時,和這幫娘們開聽起來很過分、其實還真是過分的玩笑。
可妝妝——
李南征實在不好意思,當着一個嗅到某種味道,就以爲是變質海鮮的家夥,談這種工作的。
她自己會臉紅害羞,暗罵狗賊叔叔的還在其次。
妝妝萬一思想滑坡,學壞了咋辦?
大哥韋卿的老婆,據說腦子不正常,還特厲害啊。
“趕緊的,滾出去。”
李南征瞪了眼妝妝,目光示意。
“我就不出去。你再趕我走,我就會懷疑你這是對這幫女工有想法。”
妝妝卻同樣用眸光,把這層意思清晰的傳了回去。
李南征——
算了!
他懶得再理小狗腿,打開了草稿記錄本,用粉筆在黑闆上畫了起來:“接下來嘛,我要畫出總共6款的輕取時裝。在我畫完之前,任何人都不許說話。”
啊?
不就是你一個大小夥子不學好,要幫我們設計新款的小可愛嗎?
其實說白了,也就那麽回事!
怎麽還不許我們随便說話了?
韓美蓉等人再次面面相觑,卻一起乖巧的點頭。
個個瞪大眼,要看看年輕英俊的男領導,哪兒來的自信,敢給她們這批業内老手,設計女性衣服!
很快——
韓美蓉等人就滿眼的不可思議,脖子都變成了紅色,心髒砰砰地跳。
這是啥年代?
是一個未婚先孕,就會被人戳脊梁骨的時代!
人們的思想,還是很保守的。
起碼褲衩子都是肥大的,湊在一起撩起電視裏的小“釘子”時,最先反應就是掃布拉吉的不正幹。
可是現在——
被姐妹們打上“掃布拉吉不正幹”的小釘子,和李南征畫出來的這些時裝相比,那就是土的掉渣渣!
甚至。
個别娘們都開始幻想,自己穿上這玩意後,會是一種啥感覺了。
哎喲。
不能再想了,受不了。
咳——
背對着韓美蓉等人,一口氣畫完六款輕取的李南征,幹咳一聲,滿臉的正氣凜然,緩緩的轉過了身。
就看到韓美蓉等人,個個面紅耳赤,目光飄忽。
那隻小嬌憨雙手捂着眼睛,手指縫大的,卻能跑過兔子!
敞開着的門口——
一個皮白貌美的女孩子,雙手抄在風衣口袋裏,站在那兒靜靜地看着黑闆。
嗯?
這小表怎麽來了?
奇怪,她不是被我狠抽了兩個大耳光的嗎?
她的皮膚那樣嬌嫩,怎麽現在卻看不出被打的痕迹?
李南征和商初夏對視着,心中奇怪。
他還真不知道,商初夏确實皮膚嬌嫩的過分,摁一手指頭,就能紅半天。
但如果用冷水一激,在短短幾分鍾内,就能恢複正常。
甚至——
即便用生鏽了的鐵釘,劃破她的雪膚,乃至于被貓抓狗咬了,都不用打破傷風、狂犬疫苗之類的!
她的雪膚,自帶在最短時間内的痊愈功能。
科學無法解釋的免疫力,能殺死一切對皮膚有害的病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