妝妝畢恭畢敬的樣子,雙手把一個未拆封的檔案袋,放在了辦公桌上。
這些來錦繡鄉學習的幹部,就是從14個鄉鎮抽調來的後秀,總計28個人。
他們的人還沒到,李南征就爲他們準備好了充實的工作。
“以後再喊我狗賊,看我不打斷你的腿。”
威脅了一個後,李南征拆開檔案随意看了片刻,對妝妝說:“把名單送到明秀那邊去,由這個便民服務大廳的‘廳長’,來全權安排這些人。送過去後,我們去縣裏一趟。”
按照李南征的原計劃——
今天上午開會,敲定胡錦繡去紡三擔任老總的事後,他就去紡三那邊。
趙大海兩口子的到來,卻徹底打亂了他的工作計劃。
趙小軍被冒名頂替的事,百分百牽扯到市級别的人。
畢竟跨市冒名頂替,絕不是一個校長啊,縣處級的人,就能做到的。
李南征沒有任何把握,能搞定這件事。
但他必須得努力的,幫趙小軍讨回一個公道!!
這件事其實沒必要去做,而且做了也沒什麽好處,但李南征卻偏偏得去做。
如果他不去做,到老心中都會壓着一塊無形的大石頭。
“我連被群虎環伺都不在乎了,還會在乎那些欺負老百姓的垃圾玩意?”
車輪滾滾一路向西時,李南征看着車窗外心裏這樣想,微微冷笑。
“狗賊叔叔,你知道宋士明,是怎麽搞定白玉亮等混子的嗎?”
輕打方向盤超過一輛馬車後,妝妝說;“我派人暗中調查了下。”
“哦?說說。”
李南征回頭看向她時,不動聲色的,把無處安放就放在小狗腿的左手,縮略回來。
“他霸占了白玉亮的母親、白雲海的老婆,郝美琴。”
妝妝低聲說:“關鍵是這個變态,在霸占郝美琴時,還逼着白家父子跪在門外。”
啊!?
李南征大吃一驚——
等妝妝仔細說完後,李南征滿臉的崇拜:“娘的,小宋還真是個人才啊!搞得叔叔我,都想成爲他那樣的人了。”
呸!
變态。
如果你敢去做宋士明做的這種事,信不信我閹了你?
妝妝聽李南征說出心裏話後,小臉一紅,當場放出了狠話。
“我要不要做宋士明第二,關你什麽事?”
李南征翻了個白眼,忽然問:“妝妝,你說我讓宋士明,去負責趙小軍的案子,怎麽樣?”
嗯?
妝妝愣了下:“就宋士明那種變态,能辦好這件事?”
“他幹正事也許不行,但對付垃圾,他絕對是個中行家。”
李南征笑了下,說:“李白早就說過,天生我材必有用。就像蒼蠅的大自然中,是專門淨化腐屍的專家那樣。宋士明來到我身邊,也許肩負着專門幫我,去幹髒活的重任。”
妝妝一想,想到了“惡人還需惡人磨”這句老話。
她表面上卻撇嘴:“切!别看我長的天真可愛,其實我也是幹髒活的一把好手。要不這樣吧,我幫你去查這個案子。反正你現在的安全問題,暫時不用擔心。我也趁此機會,去别處散散心。免得整天守着你這張老臉,吃飯都不香。”
李南征——
點頭說:“行!既然你自認是幹髒活的好手。那麽以後給我洗襪子此類的髒活,全都交給你了。洗完臭襪子再吃飯,你肯定會覺得很香。”
妝妝——
不住地幹嘔着,擡手在他肋下掐了把。
倆人說說笑笑中,車子來到了縣大院。
李南征剛要下車,電話響了。
“南征同志,我是顔子畫。”
畫皮的聲音很正經:“你現在紡三那邊吧?能不能抽空來縣大院一趟?這邊有點事,需要你過來面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