嗯。
李南征坐起來,懶洋洋的說:“告訴美杜莎,蕭雪瑾、隋君瑤、韋妝、秦宮、江璎珞、顔子畫這些人不許動!敢動,我就讓新紅色折戟沉沙。”
蕭雪裙——
恨得牙癢,猛地撲在了他的身上,開始了新一輪的連抓帶咬。
這次,李南征可沒客氣。
左手采住她的秀發,右手給了她兩個兇狠的大電光後,她才安靜了下來。
“再告訴美杜莎,該給的錢趕緊打過來。至于兩個來監視我的美女,老子沒興趣。讓他們折算成錢,給我。我連蕭老二都不搞了,還會看上那些不入流的貨色?放心,我越是這樣,那些人就越覺得我是個,有極大培養潛力的人物。”
李南征穿上外套,對蜷縮在沙發角落的蕭老二說完,腳步有些輕浮的出門。
時候不早了,得回家了。
哎。
今天早上五點半,就起來忙。
先是安撫住趙大海,再開會布置工作,再去縣裏和愛做夢的慕容千絕談事情,再去縣局給秦家小姑姑送花,再來9527被小姨子,給抓咬了個遍體鱗傷。
娘的。
這一天還真夠充實的!
“小王八蛋,抽我時一點都不留情。”
蕭雪裙爬起來,擡手擦了擦嘴角的血絲,嘴裏罵罵咧咧的出門。
回到自己的住處後,點上一根煙,耐心等待午夜零點的到來。
午夜零點。
蕭雪裙拿起了電話。
一系列的暗語無誤後,她幹脆地說:“李南征遠比我們所想的更狡詐,更貪婪,更難對付!不但拒絕迎娶我,而且還把我當作了組織的軟肋。蕭雪瑾等六人中有一人出事,我插翅難逃!他拒絕美女監視者,要求折算成美元給他!而且再三重申,成爲廳幹之前,拒絕執行組織給他的任何任務。”
電話那邊的人,很久都沒有動靜。
就在蕭雪裙以爲,電話可能沒信号時。
電話内傳來了難聽的電子合成音:“狡詐貪婪的人,才能成大事。最爲關鍵的是,他背後站着韋頃!你們華夏有句老話,是這樣說的。”
千軍易得,一将難求!
砰。
蕭雪裙那顆提在嗓子眼處的心兒,砰然落地。
半個小時後,通話結束。
蕭雪裙赤腳走到窗前,點上了一根煙,俯視着夜場内那些瘋狂搖擺的紅男綠女。
輕聲自語——
“以前我看到你們這樣子後,都會徒增強烈的殺心。想問問你們,無數前輩的流血犧牲,就是爲了換取你們醉生夢死的生活?現在我才知道!無數前輩的流血犧牲,不就是爲了換取子孫後代,可以活成自己想要的樣子嗎?”
天亮了。
今天是正月十四。
昨晚和韋頃通話到很晚才睡去的李南征,一大早就被街上傳來的鑼鼓聲,給驚醒。
因爲錦繡鄉要做的工作太多,花錢也格外多,實在沒精力也沒錢,來支持錦繡鄉的父老鄉親們鬧元宵。
李南征本以爲今年的元宵節,還是像往年那樣簡單的鬧騰一下。
他錯了。
今年錦繡鄉的元宵節,無論是參與人數,還是熱鬧指數,都超過了往年。
怎麽搞的?
理由隻有一個,那就是錦繡鄉經濟水平,自去年下半年開始,就開始坐火箭般的往上竄!
僅僅是南嬌集團、草莓基地這兩個地方,就解決了錦繡鄉兩千多個就業崗位。
圍繞這兩個地方延伸出的下遊企業(小攤小販小旅店小運輸之類的),那更是多不勝數。
況且錦繡鄉的基建工程,從去年八月份開始,基本就沒停下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