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停車!”
“你給我停車,等我下來。”
“看我怎麽收拾你——”
真怕被甩下車的李南征,是真羞惱的大喊大叫,被妝妝果斷無視後,隻能像個娘們那樣的掐人。
轟轟!
摩托車終于停下。
感覺要把一肚子美食要倒出來的李南征,慌忙下車,準備教訓下仗着有個厲害的媽,就越來不把狗賊叔叔當領導的妝妝。
卻發現,摩托車駛進了“喊破喉嚨,都沒誰會聽到”的路邊樹林中。
“怎麽,狗賊叔叔。您這是想在荒郊野外,欺負我一個可憐的小女孩嗎?”
妝妝放好踏闆車,滿臉“恐懼”的笑,挽起了袖子。
生無可戀這四個字,究竟有多少筆畫,真正含義什麽?
絕對是拼了老命的厮殺,結果很快被妝妝掐住後脖子按在地上、還順勢坐在他背上的李南征,可算是明白了。
被死太監欺負也就算了。
畢竟那是李南征合法的妻子,是她自封的秦家小姑姑,算是長輩!
可被妝妝這條小狗腿欺負,又算什麽?
妝妝的爸爸是他大哥,妝妝的母親是他大嫂,妝妝不但得喊他一個叔叔,更是他的私人保镖兼下級。
現在——
不但紅口白牙的誣陷他“調戲”小美女,還敢把他騙到無人處,對他施以拳腳!
這是侄女嗎?
這是私人保镖,該做的事嗎?
哪個單位的下屬,敢這樣對待領導?
還得逼着他虔誠的認錯,并給予至少一百塊的精神損失費。
哎。
正所謂好漢不吃眼前虧。
這筆賬暫且記下來,明天晚上再算!!
幾分鍾後。
妝妝擡腿上車,拍了拍多了一百塊的口袋,回眸看着腮幫子亂哆嗦的李南征,小臉一沉:“我數三個數!三個數後,如果還不上車,那就别怪我翻臉不認叔叔!三,二。”
不等她說完——
打小就是吃軟不吃硬的刺頭李南征,就趕緊麻利的上車。
“抱住我的腰。”
“聾了?”
“用點力氣!沒吃飯啊?”
“再敢不聽我的招呼,就看我怎麽收拾你就是了。”
“右腿有些癢,給我撓撓。”
确定李南征乖乖照做後,妝妝這才滿臉的得意,吹着口哨哆嗦着右腿,右手加油門,駛出了樹林。
正月十四,陽光正好。
帶有青草氣息的春風,穿過喧嚣的市區,吹來了長青縣的西北區域。
一身白色的嬌憨女孩子,騎着一輛踏闆摩托車,載着一個年輕人,吹着悅耳的口哨聲,徐徐的穿過大街,專走小巷。
女孩子滿臉的幸福。
必須得遵照她的吩咐,緊緊抱着她的腰肢、臉還得貼在她後背上的男人,滿臉的羞辱。
哎。
這小生活真美。
可惜啊,摩托車很快就來到了紡三。
那尊可讓李南征噤若寒蟬的小白玉老虎,馬上就開啓了乖巧模式。
幫李南征拎包,捧着水杯,視察慰問了還在縫紉車間加班的廣大女工們。
外面鑼鼓聲震耳欲聾,萬人空巷。
大家卻在普天歡慶元宵佳節時,在車間内加班加點的幹活。
李南征對此很是抱歉——
當場宣布所今天、明天、後天這三天内加班的工人,全都三薪不說,而且每人一個百元大紅包!
縫紉車間的百十号女工,頓時歡呼聲一片。
大家舍棄陪着家人歡度元宵佳節,加班加點的幹活,不就是爲了碎銀幾兩?
女工們發出的歡呼聲中,李南征徒增強大的錯覺。
那就是覺得自己,好像變帥了很多。
就是身邊這條小狗腿,讓人看着生厭:“你給我等着!明天晚上我會讓你知道,什麽是真正的恐懼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