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妝妝太會算賬了!
祝大家傍晚開心。
李南征滿臉的欣慰,随着妝妝的這番話,一下子凝固。
此時此刻。
他該用什麽語言文字,來形容盤膝坐在沙發上,左手端着碗,右手拿着筷子,低頭好像小豬那樣,稀裏呼噜吃面條的妝妝呢?
好吧。
就算妝妝不想把辛苦所得的香煙,無償贈送給疼她的狗賊叔叔,索要碎銀幾兩的行爲,不算出格。
總計36盒香煙的數字也許不錯,畢竟隋唐的數學,應該還算可以。
可她卻要把這36盒均價估計最多7毛錢的香煙,強加“辛苦附加值”,每盒算兩塊錢,又算什麽意思?
再退一步來說!
就算李南征要和她做這筆生意,按照每盒兩塊錢的價格把貨都吃下,全款也就是72塊。
她怎麽再大方異常的抹掉兩塊錢的零頭後,給李南征算80塊錢呢?
就問你:“如果你是李南征的話,攤上這麽個愛财如命,還不識數的玩意,你會怎麽做?”
哎。
李南征歎了口氣,淡淡地說:“拿走。這種低價香煙,配不上我抽華子的嘴。”
呼噜——
妝妝吃飯的動作,立即停頓。
随即放下了碗筷,緩緩的挽起了袖子。
李南征馬上說:“但該給你的八十塊錢,我還是要給的。”
啥叫場面?
瞧瞧人家老李,不要貨卻付款的行爲,這才是真正的場面!!
妝妝立即笑顔如花:“雖說你這是在光明正大的賄賂我,按說我該義正詞嚴的拒絕!但念在今天是元宵佳節的份上,我決定給你留點面子。貨,你必須收下。要不然,就是不給我面子。”
李南征敢不給她面子嗎?
昂!?
不敢。
男人對上兇名昭著的死太監,或者是仗着有個第一高手的媽、就敢狂橫的小狗腿後,低頭服軟還真不丢人。
把一張五十的、三張大團結數了兩遍,确定金額沒錯後,妝妝趕緊随手拿起一盒五毛錢的香煙,撕開後拿出一根,很狗腿的樣子,放在了李南征的嘴上。
又拿出了打火機。
一雙白嫩小手捧着,親自給她的金牌客戶點煙。
暫且不說“強買強賣”之類的,單說妝妝的售後服務,還真是讓人挑不出毛病來。
最讓李南征震驚的是——
妝妝無論是強買強賣,還是提供的優質服務,那都是沒有絲毫的矯揉造作,絕對是純天然的本能行爲。
由此可見妝妝的童年、少女時代的生活,是多麽的壓抑。
隻等她來到李南征的身邊後,童年和少女時代的快樂因子,才像醞釀了二十多年的火山那樣,猛地爆發了出來。
這種她無法控制的感覺,給予了她滿滿的幸福。
當然。
妝妝遲來的少女時代,隻會針對李南征。
換成别人——
别說是宋士明了,就算是現在還對她念念不忘的隋唐,妝妝但凡鳥他們一眼,都算太陽從西邊出來!
兩世爲人的李南征,看出這點的眼光還算有的。
卻沒覺得有多麽的榮幸,隻是琢磨着得把她這個“病”,給治過來。
要不然她會越來越過分,越來越難以管教。
吃飽喝足。
“今晚我們還是騎摩托車去。畢竟那邊有花燈,人更多,車子不方便。”
“在外你喊我妝妝,我喊你老李。”
“因今晚的行動,屬于見不得光的,我不能調動錦衣。”
“爲确保你的絕對安全,你不得不離開我兩米之外。”
“擁擠的人群時,你我一定要手牽着手。”
“諾。”
妝妝随口說着,從特意換上的軍大衣口袋裏,拿出了一把小巧的勃朗甯:“爲預防現場混亂,我們真要是走散了,你用來防身。你打小是個刺頭,開槍總會吧?如果察覺出有誰對你不利,直接開槍就好!你隻管開槍,事後我來處理麻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