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麥田裏,根本沒有敵人留下的腳印。
因此實在無法判斷敵人是幾個人,那就更别說是男,還是女的了。
“你們,有沒有看到李南征?”
賀蘭都督掐滅煙頭,再次點上了一根。
說話的聲音,明顯平穩了很多。
“沒有。”
張志搖頭:“我們醒來看到紙條後,就意識到發生了什麽。擔心您出現意外,根本不敢遠離箱貨。隻能遠遠的跪在那兒,等候您的出現。”
“有沒有聽說過,關外有能輕松擺平你們五個的高手?”
賀蘭都督輕輕吐出一口輕煙,問出了新的問題。
她的話音未落——
張志等人就一起搖頭,脫口說:“别說關外道上了,即便加上整個東西伯利亞,也沒誰能讓我們根本來不及反應,就把我們打昏的!這個人,可能根本不是人。”
不是人?
怎麽可能不是人啊!
可真要是人的話,又有誰能有如此的本事,能在不給張志等人任何反應的前提下,打昏他們?
“隻要關外沒有這種人就好,要不然。”
賀蘭都督心中稍稍松了口氣,說:“張志,趁我還沒改變主意!你們五個人現在就離開青山,直接去西伯利亞!沒有我的許可,終生不得再回國一次!你們的家人,我會安頓好。”
“是!”
張志等人一呆,随即暗中狂喜(真怕被滅口啊),砰砰砰的磕頭謝恩,爬起來急匆匆離開了酒店。
等他們離開後,賀蘭都督又打了個電話。
她現在渾身疼的厲害,急需好好休息下。
這個電話打給她在東北的某個心腹,讓心腹悄悄帶人來青山,把她接回去。
澡都顧不上洗了。
賀蘭都督帶着一身的異味,鑽進了被窩内。
“那個可怕的高手,究竟是誰?是一個人,還是好幾個?”
賀蘭都督剛想到這兒,就迅速昏睡了過去。
可怕的高手——
大嫂在飛馳的車子裏,實在忍不住了,對開車的韋婉說:“婉兒,等我把照片洗出來後,給你幾張精彩的看看啊!啧啧,還真是不看不知道!一看狗賊叔叔的本錢,兇猛如野獸的真相,才會吓一跳啊。”
車子猛地晃了下。
韋婉雙頰迅速飛紅,嬌嗔:“二嬸,您說什麽呢?我才不看。”
“嗨!這有什麽不好意思的。畢竟,你早晚都得經曆這樣的事。”
大嫂卻滿臉的不以爲然,又異想天開:“狗賊叔叔就該去拍愛情電影!要不然,就是浪費本錢。到時候我當導演,婉兒你和妝妝來當演員。有錢,我們一起賺。”
韋婉——
死人般昏睡的李南征,忽然猛地打了個冷顫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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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憐的小李子,可憐的小都督。
祝大家傍晚開心!
李南征因春節過後,一連串的連軸轉,終于挺不住的卧病在床。
這是妝妝在十六的早上,散出去的消息。
最先跑來看望他的人,是隋唐。
“啥大不了的病啊?趕緊起來吃點飯,我陪你繞着草莓基地跑三圈。哪怕你萎了,出身大汗後也就好了。如果好不了,那就去天東醫院,我那邊有熟人,保證能讓你住進icu。醫院看不好,那就去火葬場。巧了,我那邊也有熟人,不用排隊直接進爐。”
隋唐叼着煙,胡說八道着走進了主卧内。
看到奄奄一息的李南征後——
他的臉色一變變,香煙都從嘴上掉在了地上,慌忙握住李南征的右手。
皺眉罵道:“糙!老李,你怎麽搞的?怎麽一個晚上不見,整個人就脫了相?難道昨晚看到豔鬼,把你給榨幹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