對于她來說,人生最大的樂趣,莫過于把一個鼻孔朝天的貴女,改造成卑賤的奴才了。
慕容千絕當前是什麽感受?
吳鹿會在乎嗎!?
“慕容大小姐,你本來可以在姑蘇,過你的好日子。可你非得來萬山縣。”
吳鹿收斂笑容,擡起右腳,踩住了此時渾身巨顫着,在地上蜷縮成一團的慕容千絕。
用力的碾着:“來就來吧。遭到李南征的沉重打擊後,我本以爲你會離開萬山。那時候,我還暗中咒罵姓李的壞我好事!可我沒想到,你堅決不肯走!非得讓我把你帶來這兒,去過精彩的狗奴生活!哈,哈哈!你說,你是不是賤啊?”
慕容千絕最後的希望(被營救出去),也随着吳鹿的這番話,徹底的崩塌。
如果沒有絕對的把握——
吳鹿怎麽會來見她,又怎麽會對她說這些?
“哦,對了。我再告訴你一個秘密。”
擡手看了眼手表,感覺時間差不多準備撤了的吳鹿,忽然想到了什麽。
俯身看着慕容千絕的眼睛,笑道:“你千不該,萬不該和李南征作對!如果你能和他保持友好的關系,我就算再怎麽想搞你,也不會對你動手的。因爲李南征是美杜莎的核心層,試圖極力拉攏的人。我們之所以對你下手!就是想給他狠狠地,出口惡氣啊。哈,哈哈。”
再次狂笑聲中,吳鹿轉身潇灑的離去。
她根本不擔心慕容千絕,會對改造她的兩個女人、以後的主子,說出她來過的事。
她有着最充分的安排,确定不會留下任何的隐患。
吳鹿臨走前說出的這個“秘密”,純粹就是爲了讓慕容千絕後悔,加速摧殘她渴望被救出去的最後希望,徹底的認命!!
事實上。
吳鹿的這個辦法,起到了極大的效果。
被悔恨折磨的慕容千絕,也不知傻愣了多久,忽然翻身坐起,擡手狠抽自己的嘴巴。
嘴裏用惡毒的語言,咒罵着自己。
卻在看到電視上的畫面後,心底騰起了火焰。
“既然這是我的命,那就認命了吧。咯,咯咯。”
最後的希望破滅,慕容千絕在藥效的摧殘下,迅速“調整”好了心态,眼神迷離的傻笑了起來。
天。
漸漸地亮了。
上午十點。
萬山縣大院内,靜悄悄的隻有麻雀的叫聲,來往的工作人員,腳步都是輕拿輕放的。
吳鹿站在窗前,臉上帶着蒙娜麗莎般的微笑,琢磨着等她入主縣局後,第一項工作該怎麽展開。
輕輕的敲門聲響起。
“請進。”
随着吳鹿的請進聲,門開了。
“吳姐。”
即将卸任的縣局局長賀劍,強笑着走了進來。
以往賀劍看到吳鹿後,肯定不會稱呼吳姐。
畢竟賀劍在班會内的排名也好,還是所轄單位的實權也罷,都比吳鹿要高。
每次倆人見面,吳鹿都會主動對賀劍點頭打招呼。
可此一時彼一時——
賀劍今天就會離開萬山縣,去一個“可算是能讓他好好休息”的崗位上了,以後再見到吳鹿時,他得正兒八經的仰視她!
這時候主動欠身,尊稱她爲吳姐,既是賀劍爲了留一份香火情,更是心态上質的變化。
“來。快坐下,坐下說話。”
知心大姐般的吳鹿,把賀劍讓在待客區後,又親自給他泡茶。
搞得賀劍誠惶誠恐,連說我自己來。
“哎!小賀啊,你怎麽還和吳姐我客氣上了呢?”
吳鹿滿臉的嗔怪樣:“怎麽,這是要高升後,把吳姐我當外人了?”